老人一隻手端著碗魚翅羹,另外一隻手推開房間門,走進房間,出聲喊道:「寒寒,出來喝羹了。別看那些烤肉油漬漬的,其實沒什麼營養。女孩子營養不夠可不好,更何況你現在的工作那麼忙,更是需要多吃一些------」
她掃了一眼這空間很寬大布置很童話的女孩兒閨房,見到裡面空無一人。
她把湯碗放在桌子上,走過去敲了敲衛生間的門,喊道:「寒寒,你在裡面嗎?」
沒人應答。
「寒寒。」她伸手一擰門把,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洗漱間沒人,沐浴間也沒人。
「奇怪。人跑哪兒去了?」
老人挪動著小腳快步走出房間,大聲喊道:「寒寒-----寒寒-----」
張雲穿著睡袍下樓,看到母親正大聲喊秋意寒的名字,笑道:「媽,你嚷嚷什麼呢?意寒還能跑哪兒去啊?」
「意寒不在房間呢。」老人說道。「在不在樓上?」
「不在。沒看到她在樓上啊。」張雲搖頭。「會不會在運動室?」
「運動室沒有。我找過。」老人說道。「二樓的影音室也沒有?」
「沒有。影音室的門開著呢。我從門口過,沒看到她在。」張雲說道。「那可就奇怪了。意寒跑哪兒去了?」
「怎麼了?」秋鴻圖也洗過澡穿著寬大厚實的睡袍下樓。「意寒不見了?」
「沒找著人呢。」老人說道。
秋鴻圖的眉頭一皺,說道:「廖嫂她們都沒看見?」
「我問問」張雲說道。
很快的,秋家的做飯保姆廖嫂和另外兩個雜務小花小草都被叫進客廳。
「你們都沒看到意寒去哪兒了?」張雲生氣的問道。
「沒有。」廖嫂緊張的說道。「夫人,我剛才倒是看到小姐,她說到院子裡打個電話----我在忙著做羹,就沒注意到了。」
「我們也沒看到。」小花小草回答道。
「那可糟糕了。」老太太急了。「意寒跑哪兒去了?我打個電話問問。」
說著,就跑過去撥了秋意寒的電話。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電話裡傳來機械的提示音。
「不用打了。我知道她去哪兒了。」秋鴻圖臉色陰沉的坐在沙發上,取出一根雪笳大力的修剪著。
「去哪兒了?」老人和張雲同時問道。
「去找唐重了。」秋鴻圖說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刺痛刺痛的。想到在黃浦江邊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喊自己‘岳父’,更是讓他怒火中燒。
「這小子是個流氓。」
「唐重?那個小子?」秋意寒的外婆對唐重的印象非常不好。她的心肝寶貝第一次遭遇那麼大的危險,就是和這個唐重跑到那什麼山上去旅遊。
秋意寒能和他們是一路人嗎?去爬什麼山?現在的這些男孩子啊,壞著呢。就是想方設法的欺騙女孩子。
「他們還有聯絡?」張雲的眉毛挑了挑,也有些不悅。
「不然,我今天為什麼跑到公司門口去堵著她?」秋鴻圖吐出一口煙泡,就像是吐出心裡的一些悶氣。「我讓人查過,意寒一直和姓唐的小子有聯絡。兩人的關係看起來還不錯。比以前要還要更近一些。本來我是不想告訴你們的,不想讓你們擔心。沒想到意寒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今天是情人節。會不會意寒去和他過節去了?」張雲問道。
「毋庸質疑。」秋鴻圖說道。
「那怎麼辦啊?」外婆著急的說道。「快讓人把意寒給找回來啊。」
「明珠這麼大,去哪兒找?」秋鴻圖說道。「再說,這種事情防不勝防。」
情人節就相當於失貞節。想到自己的女兒要落入唐重的手裡,張雲也是心急如焚。
「不行。必須要把她找回來。明珠再大也要把她找回來。多派些人出去。」張雲催促著說道。
秋鴻圖想了想,抓起茶几上的手機打了通電話出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秋鴻圖說道:「治標不治本。找機會我和那小子談談。再談談。」
「我也去。」張雲說道。為了自己的女兒,她不得不出面了。
「哎呀,這些壞小子啊。」外婆拍著大腿說道。「我的寒寒啊,怎麼就這麼的不讓人省心啊。我看到她乖乖的回來,哪曾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啊?肯定是那壞小子約她,不然的話,寒寒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秋鴻圖苦笑,說道:「現在的秋意寒------已經不是以前的秋意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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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寒輕手輕腳的出了院子後,就一路狂奔,一直跑到小區門口。
因為他們所住的是高檔別墅區,地理位置遠離市區比較偏僻。
所以,晚上很少有計程車過來。
秋意寒等了幾分鐘,沒看到有計程車過來。她擔心家裡人發現自己開溜派人追出來,所以立即跑到小區對面跳上一輛正開往市區的公交車。
公車上空空蕩蕩的,她選擇坐在後排的位置。
她知道家人發現自己逃跑後,一定會撥打自己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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