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個人如此的緊張自己,唐重雜亂的心情和臉上的傷痕都得到不少撫慰。
「我在這兒。」唐重出聲說道。
白素尋著聲音才找到坐在牆角的唐重,急道:「唐重,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兒。」唐重說道。
白素摸索著要去開燈,唐重喊道:「不要開燈。」
開了燈,就會看到他臉上的指印。
他是一個死要面子的男人。和許許多多的男人一樣。
白素雖然疑惑,卻也聽話的沒有開燈。
「剛才你和誰在說話?我聽到有響聲,以為你這邊進了賊——是賊嗎?」白素走到唐重面前,拉著他的手想要把他從地上拉進來。
心裡也覺得奇怪。唐重的身手那麼厲害,都被人打倒在地。這年頭做賊的難道都是全國散打冠軍?
「不是賊。」唐重說道。
「那是什麼人?」白素用力。可是唐重太重了,她根本就拉不起來。於是,她把菜刀放在地上,想用兩隻手同時使力。
唐重往後一拽,白素就撲倒在他的懷裡。
唐重伸手摟住她香軟的身體,把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輕聲說道:「如果我說他是我父親——你信嗎?」
白素突然間栽進唐重的懷裡,那種男兒的氣息讓她有點兒迷亂。
她想從他懷裡爬起來,可是唐重摟得太用力,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在聽了唐重給出的那個答案後,她也瞬間失去了掙脫的意志。
「這一對父子——都是可憐人啊。」
白素伸手抱住唐重的脖子,在心裡無聲嘆息——
白素分不清自己是被外面的雪白晃醒了眼睛還是被膀胱那難以抑制的尿意給憋醒。
感覺下身的難受。伸手摸了一把內褲,竟然真的有那些從人體裡面分泌出來的粘稠液體。
有乾燥結成塊的,還有的是才排出來的。
顯然,前面的夢是真實的,後面的夢也是真實的。乾燥結成塊的是之前的戰果,的東西是天亮前的那個夢所引起的。
「真是荒淫無道。」白素出聲罵道。她勾著內褲,想要把它脫掉換一條幹淨的。身上的這條她一刻也不想穿下去了。
「誰荒淫無道?」唐重問道。
「——」白素的身體瞬間僵硬,轉過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躺在大床裡側的唐重對著她眨巴著眼睛微笑。
他怎麼會在這裡?
這不是紫園別墅?這不是她的房間?
突然的環境變換,致使還處於迷糊狀態的白素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當她看到唐重的身後是一面沒有任何裝飾物的白牆時,這才反應過來,這是恨山監獄,這是唐重的臥室——不,唐重父親的臥室。
昨天晚上唐重這邊發生入室傷人事件,白素趕來救援。唐重的心情明顯比較失落沮喪,白素就抱著他安慰——不對,是唐重趁機把白素給摟進懷裡安慰自己。
後來,白素困極了,就什麼事情也不知道了。
只記得晚上做了幾個很羞人的夢,一覺醒來,卻發現內褲溼了一次又一次。
準備把內褲換掉時,卻發現身邊躺著一個男人。
還有比這更加令人窘迫的事情嗎?
「你怎麼會在這裡?」白素問道。她準備先發制人,把他們躺在一張床上的所有責任都推到唐重身上。
「我們要不要說這麼無聊的話題?」唐重反問道。
「——」這小子根本就不上當。
「你不是要換內褲嗎?」唐重看著白素那準備從睡衣裡面悄悄挪開的雙手,說道:「換了的話,會舒服一些。」
「你去死。」白素一腳踢向唐重。
唐重一把抓住,卻把白素鬆散的睡衣帶子給扯開。
於是,裡面空空如也就像是一隻雪白羊羔的白素就裸的呈現在唐重的眼前。
「快放手。」白素的臉色變成了誘人的玫瑰色。也顧不上自己的大長腿還落在唐重的手裡,手忙腳亂的把散落向兩邊的睡袍給拉扯上,把自己胸口的飽滿蓓蕾給嚴實包裹住。
「再看挖了你的眼睛。」白素兇道。
唐重看到白素是真的害羞生氣,鬆開了白素的長腿,笑著說道:「要是換內褲的話,是不是要去自己的房間?我這邊好像沒有你合穿的內褲——還是說,你平時都不穿的?」精彩盡在【著筆中文網】記住我們的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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