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姓葉的前輩說過:大智若妖的女人,不是做了情婦就是做了尼姑。
那麼,大智若妖的男人呢?
會不會也像那位姓曹的梟雄一樣喊出‘寧肯我負天下人,不讓天下人負我’之類的豪言壯語?
白素瞭解唐重。
她知道唐重的出生來歷,也知道他身上揹負的責任重擔。為了生存,他可以犧牲很多很多的東西。
「自己也屬於那些可犧牲的範圍之內嗎?」
想到這些,白素突然間有點兒黯然神傷。
那麼辛苦的付出,那麼無私的輔助,全心全意的對待和照顧,如果落得這樣一個結果,會不會太可悲了些?
突然。
白素轉念一想,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是明星,自己是經紀人。兩人只是屬於正常的工作關係。談什麼付出和辜負?
「自己在想些什麼啊。」她莫名其妙的搖頭。「他只是個孩子。」
可是,聽到唐重的話,她心裡竟然覺得非常的開心。
就像是等待已久的承諾,在這一刻得到了兌現。
「他不會負我。因為我是好人。」白素在心裡甜滋滋的想道。
然後,她又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
看到白素的表情瞬間萬變,時而歡喜時而憂愁時而羞澀時而惱怒,唐重有種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這女人怎麼了?
「我是不是太聰明了?聰明的令人害怕?」唐重笑著說道。「我承認,我是喜歡算計人。從小受到的訓練讓我在感覺到別人對我有敵意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瞬間把自己包裹,然後尋找對方破綻一擊斃命。我不知道這樣對不對,但是至少能夠保證我不受傷害。直到現在還活著,看起來活的還不錯-----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身體本能。所以,為了繼續活著,為了能夠活的更好,我也並沒想過改變什麼。」
「你不用改變什麼。」看到唐重的笑臉,白素無端的有點兒心痛。她很想走過去握住唐重的手,可是,張赫本還在一邊玩遊戲呢。雖然看起來是在玩遊戲,但是她的眼睛卻一直在偷偷的向這邊瞟過來。「我就是擔心。擔心你這樣-----會得罪太多的人,給你設定太多的坎。」
唐重笑,說道:「如果把敵人掃平了,那些坎不就消失了?是一擊必殺好一些,還是留他一條狗命讓他無時無刻的在背後算計我要好一些?」
「你總是有道理。」白素嬌嗔著說道。
「因為我比你們更真誠。」唐重說道。「我信奉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你們還喜歡遮遮掩掩。喝多了果汁,就喝不習慣烈酒。吃久了青菜,就不再喜歡吃肉。你們是素食動物,我是肉食動物。」
「以後天天給你燉肉。」白素笑著說道。
正在這時,客廳裡的門鈴電話響了。
白素跑過去接聽,是小區門口保安打來的,說是一位姓吳的先生要過來拜訪。
白素看到可視門鈴上的影像,立即激動起來,請門衛立即放行。
「誰來了?」唐重問道。
「吳森林導演。」白素激動的說道。
「吳森林?」張赫本丟下手裡的遊戲,光著腳丫子跑到沙發上盤腿坐下。白色t恤下面露出雪白粉嫩的大腿也渾然不覺,說道:「他不會是想退掉唐重吧?」
白素笑呵呵的看著張赫本,說道:「你這麼關心唐重啊?」
「誰關心他了?」張赫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說道:「誰關心他了?我才不關心他呢。」
他端著茶几上面洗好的果盤,又跑到自己的座位前玩起了遊戲。
吳森林是一個人來的。他把車子停好,白素就迎了上去,微笑著和他握手,說道:「吳導大駕光臨,實在讓我們受寵若驚。」
「打擾了。」吳森林面無表情的說道。
白素的心裡有點兒緊張。雖然她知道吳森林一直就給人冷酷無情的感覺,可是,他今天的表情是不是格外嚴肅一些?
唐重和張赫本也迎了出來,分別和吳森林導演握手。
「吳導,歡迎。」唐重笑著說道。
吳森林和唐重握手時一直在打量著唐重的臉色,簡單的‘嗯’了一聲。
這更讓白素的心往下沉。
他怎麼突然間對唐重這麼冷淡了?難道被張赫本這個烏鴉嘴給說中了?
請客人落座之後,白素親自過去泡了杯茶送來。
吳森林捧著茶杯,低頭喝著茶,也不說話。
「吳導,你這次來----是來看唐重的?」白素笑著問道。
既然吳森林不出腔,她就只能主動了。總比這樣大家乾坐著一句話不說要好啊。
「嗯。」吳森林導演點頭。他的眼睛小而有神,眼光凌厲的看向唐重,說道:「你和鍾明宇的事情炒的沸沸揚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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