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唐重低頭,發現脖子上多了一條白色物體,看模樣和質地——應該是圍巾一類的東西吧?
「我才剛剛學。」秋意寒低垂著腦袋,不敢和唐重的眼睛對視。「不許說不好看。」
說完,她推開車門快速開溜。
唐重看著掛在自己脖子上針眼大小不一紋理粗疏有別做著不規則圖案排列的圍巾,真是哭笑不得。
「是不好看。」唐重說道。
然後,他把圍巾在脖子上打了道結,仔細的感受了一番,說道:「不過很曖和。」
秋意寒一口氣跑到家,累得氣喘吁吁,額頭都出了層熱汗。
「意寒,你跑那麼快乾什麼?有狼追你啊?」外婆迎了上來,要幫秋意寒提包。
「跑跑暖和。」秋意寒快速的把腳上的靴子踢掉,換上拖鞋就往房間裡面跑去。
「哎哎——傻孩子,喝湯啊。快喝湯禦寒。」外婆在身後吆喝道。
「我不餓。」秋意寒答應了一聲,‘砰’地一聲把房間門給關上了。
她把包包往床上一丟,然後取出唐重送給她的那個小禮品盒嘿嘿傻笑。
她把禮品盒捧到嘴邊‘mua’的親了一口,然後這才小心翼翼的把外面的包裝紙給拆開。
裡面是一個蒙著紫色棉布的小木盒,她把盒蓋開啟,看到裡面是一對銀光閃閃的耳釘。
卡地亞耳釘。今年的經典款。
秋意寒平時喜歡看一些時尚雜誌,對這種奢侈品一點兒也不陌生。
她捧著耳釘坐到梳妝檯前,把她們放在耳朵邊比劃著。
外婆端著一碗參湯進屋,看到坐在梳妝檯前的秋意寒,說道:「意寒,你比劃耳釘幹什麼?你沒有耳洞,又戴不上。」
「可以打耳洞啊。」秋意寒一臉嬌憨的笑著,模樣像是一隻慵懶的小狐狸。
「哎喲,我的小寶貝——以前讓你打耳洞,你說怕痛不願意打。現在怎麼又改變主意了?」
「因為——」秋意寒握緊手裡的禮物,笑著說道:「因為我有了一對耳釘啊。」——
接下來的幾天,唐重沒有外出。而是一直窩在學校裡面看書學習。
他在焦育恆院長面前誇下海口,說要考個全系第一齣來。話說出去了,可是,能不能考出第一還真沒辦法保證。
考試這種東西的不確定性太多了。特別是文科領域,哪一個答案做的好,哪一個答案寫的不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不見得自己就比別人更加強大一些。
不說別的,就是焦南心就不比自己差。而且她是女孩子,平時就比自己用功。焦育恆院長的激將法使出來之後,她現在肯定是卯足了勁兒想要在這次期末考試上把自己斬落馬下。
不僅僅是唐重,就連花明也不再和人打牌了梁濤也不再忙著泡妞了,兩人也一本正經的啃起了書本背誦老師劃過的考試重點。李玉仍然躺在他上鋪的床上,耳朵上塞著耳機,只不過他手裡的變成了課本。
每個人都在努力,沒有誰願意掛科。
原本唐重還想著去圖書館查些資料呢。可是,他再次低估了自己的人氣和影響力。
他以為自己的曝光率這麼高,大家已經看厭煩了這張臉。沒想到的是,他的到來引起了轟動。越來越多的學生向圖書館湧過來。大家叫喊著他的名字,情緒幾近失控。
最後,還是圖書館管理人員幫忙把後門開啟,他才得以逃脫。
跑出去之後又有些遺憾,因為人群當中有幾個師姐長的確實相當出色而且他以前沒有見過。
接著便是考試。加上文化課專案,總共要考七項。兩天之內就可以考完了。
考試完畢,就有學生開始打包準備回家。
唐重沒有離開,焦南心也沒有離開。
因為焦育恆特別把兩人的卷子抽調了出來,找了院系最嚴厲最苛刻的高志遠老師幫忙批閱。他沒有親自動手,說是為了公平起見。
辦公室裡落針可聞,高志遠老師坐在焦育恆的辦公桌邊沿批卷,唐重和焦南心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等待。
兩人都是一幅面不改色完全不把對手當回事兒好像自己就要穩拿第一的驕傲模樣,偶爾眼神對視,也很快就撇了過去。
焦育恆坐在旁邊喝著茶,一會兒看看唐重,一會兒又瞄瞄焦南心,心情舒暢,一臉的笑意。
有兩個這樣的寶貝徒弟,他有什麼理由不開心?而且,這兩個孩子坐在一起的模樣也著實招人喜歡。
他想起老伴和他說的話,有意想把唐重招為他們家的孫女婿。當時他聽了之後沒同意,說是讓他們自由發展。孩子的事情孩子自己能處理好。
現在看來,是不是自己出面幫忙問一嘴?
良久,高志遠老師終於把手裡一直划動的鋼筆擱下。看著試卷沉思。
「老高,好了?」焦育恆出聲問道。
「好了。」高志遠老師說道。
「他們倆考了多少分?」焦育恆站起身問道。
唐重和焦南心也坐不住了,屁股離開沙發全都站了起來朝高志遠老師看過去。
他們不在乎自己考多少,他們在乎的是比對方考的好。(未完待續)精彩盡在【著筆中文網】記住我們的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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