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素遭遇謝經城刁難的時候,她主動站出來幫忙說話。一是因為她內心的善良,二是因為她們同隸屬於一家公司,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幫他們調和緩解一下。
後來,蝴蝶的演唱會如期舉行。讓她也非常意外。
「這不符合謝家父子的處事風格啊?」
為了幫助蝴蝶,她還在事後專門給謝生威打了通電話。想通過他來把這件事情給壓下去。不過當時的謝生威正處於憤怒狀態,並不是很賣她這個‘天后’的面子。大家談了幾句,沒有達成共識,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因此,張尚欣帶著助手喬裝打扮一番跑到蝴蝶的演唱會,她想看看現場會不會發生一些讓人難堪的事情。
難堪的事情沒發生,勁爆的事情倒是發生了。
多棲明星張尚欣,她也被這舞臺上發生的一幕給驚呆了。
「欣姐,唐心是男人?這怎麼可能?我們不是一個公司嗎?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啊?」坐在張尚欣身邊的助手驚訝的問道,瞳孔瞪的老大。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張尚欣苦笑。事情發生之後,再回想以前,她也發現了一些端倪。
譬如最近一段時間的公司例會,蝴蝶組合就沒有參加。蝴蝶組合現在幾乎不去公司,也不去練功房練習舞蹈。
沒聽說公司為她們的新歌新舞安排什麼老師或者大牌音樂人,可是,她們卻不斷有新的作品出現。
譬如說今天這場演唱會的第一首歌曲《楓聲》,她從來沒聽過,也沒有聽到任何有關《楓聲》的訊息。可是她清楚,這首歌一經發布出去,將會大紅大火,紅的發紫。
突兀的。
她想起阿ken受傷時,她在醫院裡碰到的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
當時她和那個男生說話時,白素說他是阿ken的親戚。但是,如果是那樣的話,阿ken為什麼會那麼緊張?為何在自己相信白素說的話後,她明顯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還有,阿ken也給自己做了兩年的造型,自己怎麼從來沒聽說過他有這樣一個親戚?要知道,阿ken可不是一個嘴巴能夠藏得住話的人。
「難道說,他就是唐心的哥哥?從蝴蝶的第一場演唱會開始-----他就已經代替自己的妹妹站在舞臺上了?」張尚欣想道。
她伸手觸控到自己的鏡框,一下子就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自己戴這種大大的黑框眼鏡是為了什麼?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真實面貌。
那個男生為什麼也選擇這樣的眼鏡?他的臉偏瘦,沒理由選擇這種明顯大上幾號的鏡框啊?
那麼,他和自己的目的其實就是一樣的-----
「他原本長什麼樣子?」張尚欣說道。
「欣姐,你說什麼?」小助手一直關注著臺上的情況,都沒聽清楚張尚欣的話。
「沒什麼。」張尚欣說道。她想,反正演唱會結束,她也要過去和她們打聲招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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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壓力都壓在了舞臺上的唐重身上。可是唐重一點兒也不緊張,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一幅閒庭信步的模樣。
因為有所預測,所以,心裡早就做好了準備。
「唐心的哥哥-----你叫什麼名字?你是做什麼的?」
「唐心呢?由你來代替唐心-----唐心到了什麼地方?」
「唐心是不是病了?什麼病?還能不能治的好-----她還能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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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迷,媒體,無數個問題拋了出來。
因為現場太吵,聲音太嘈雜,每個人都想讓唐重聽到他說的話,然後每個人都拼命大聲說話。結果是,唐重聽不到任何人的話。
聽不到,那就自己說。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唐重說道。「既然我已經站出來了,也就沒有想過再隱瞞什麼-----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也隱瞞不下去。在香灘演唱會結束後,我會接受媒體朋友的採訪-----那個時候,我再好好的回答你們的問題。」
唐重看著臺下的歌迷們,眯著眼睛笑了起來,說道:「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我代替唐心唱。畢竟,你們買了票,我有責任要把這場演唱會繼續下去。第二,你們把我轟下去。演唱會由我身邊的林迴音和張赫本兩人繼續或者立即結束-----你們怎麼看?」
先是有短暫的沉默。
不知道是誰起頭,有人大聲喊道:「唱。」
「唱。」
「唱。」
「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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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整齊劃一的呼喊聲音再次響徹天空,讓唐重的心臟有種觸電般的微麻,顫抖。
他突然發現,他喜歡上了這個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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