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你都不怕死。」化好妝的張赫本走了過來,說道:「原來是因為你太笨了。」
三人當中,張赫本的造型是最多變的。
每次登臺,她的衣服套數都是最多的。
無論是黑色走冷酷路線的皮裙皮褲,還是紅色走性感路線的晶片禮服,或者說是黃色白色走可愛路線的輕紗公主裙之類的服飾,在她身上都能夠得到很好的發揮演繹。
不過,無論她是扮酷還是性感,都給人一種酷酷的可愛性感的可愛的感覺。她酷的不徹底,但是有著自己獨特的味道。
她現在就穿著一條白色的拖著長長尾巴的長裙,頭頂上戴著一叢花環,看起來就像是來自森林裡面的小精靈。
「你不喜歡我笨的話,那我以後就聰明一些。」唐重說道。
「不不。喜歡。我真是太喜歡了。你可千萬不要改。這樣就很好。」張赫本連連擺手。她最喜歡看人打架了。特別是喜歡看唐重打架。別人打架的時候,總是婆婆媽媽的說一堆廢話,或者是邊打邊罵,面紅耳赤,唾沫星子飛舞,看起來很沒有風度-----打架的時候還要什麼風度?
唐重不一樣。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認真的男人最帥,認真打架的男人簡直是帥的冒泡。
正在這時,有工作人員跑進來,催促她們時間到了準備登場。
於是,唐重和張赫本趕緊做最好的準備,林迴音也定好了妝,三人匯合在一起朝著通道口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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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滅了,紅館裡一片黑暗。
舞臺的液晶大螢幕上是一幅美好的風景,青草漫山遍野,繁花點綴其間,鳥兒歡快的歌唱,蝴蝶撲閃著翅膀。
陽光明媚,整個世界一片喜悅安詳。
鏡頭被無限延伸,切換到了深山古村的一片竹林上去。
一簇簇挺拔有節的竹子,一片片綠油油的竹葉。粗的、細的、還有剛剛破土而出的嫩筍。
竹林的涼亭裡,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衣的女人。
她的面前放著一張古琴,正入心入神的彈唱。
在竹山竹海之間,一個白衣少年聞琴舞劍。
畫面浪漫、唯美。仿若仙境。
所有人都被大螢幕上的故事吸引。
正在這時,天空突然間出現一道道綠光。彷彿在整個紅館種下無數棵綠竹,整個紅館成了一片竹海。
一隻鞦韆從虛無處飄過來,在半空中游蕩。一個白衣少女坐在鞦韆上,赤著足,頭上戴著花冠,清新可愛。
那長長的裙襬拖在身後,宛若銀河瀑布。
「青衣門、楓聲林、兩小無猜的我們」
「君舞劍、妾調琴、幸福如此安穩」
「哽咽的歌聲、和著你清晨的吻痕」
「你怎麼、不和我說離分」
正在這時,又有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人坐在鞦韆上從天空的另外一個角落蕩過來。
「書頁裡的楓葉枯乾如我想你的眼神」
「日記裡筆跡模糊卻有清晰的身影」
「你許下誓言讓我再等一等」
「是今生是來生能不能說的準」
唐重沒有出現在高空。
他一身白色長袍,結過的長髮盤在頭頂,用一根髻子束住,露出清秀俊美的容顏。
手持長劍,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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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葉敗了又開開了又紅
那響在耳邊的楓聲、說她有點兒疼
冰涼的指尖、觸控自己的嘴唇
你說喜歡的那個人、彷彿丟了魂
楓葉敗了又開開了又紅
那吹到耳邊的楓聲、陪我走一程再一程、走完一生
重複的誓言、腐蝕所有的青春
你說喜歡的那個人、她還在等
(ps:這是老柳之前為《鄰家》寫的一首詞,現在用在這裡,不算抄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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