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強霸,這簡直是形同綁架。
唐重這麼一通爆打下去,她的心裡不也覺得好爽好爽好爽嘛。
「因為我是站在正義這一邊。」唐重笑著說道,一點兒也沒有闖了大禍的覺悟。「你是個好人,自然是認同我的觀點的。」
「誰認同你了?當時我一直拉著你的手臂讓你住手,你可沒聽我的。」白素沒好氣的說道。她可不會當面承認自己認同唐重的做法。不然的話,這小子不無法無天了?
不過,認真想想,這個年輕的過份的傢伙總是想的比他們更多。
她剛才一味的在想唐重把謝經城打了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可是,唐重卻已經想到了,如果他不出手打人會有什麼樣的惡果----他哪裡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啊?簡直是一個兩百多歲的老妖怪。
「你要是一把抱住我,我也沒辦法掙開啊。」唐重說道。「證明你內心深處還是希望我站出來幫你報仇的。哪個女人沒有點兒英雄情結?雖然你年紀大了點兒------」
白素暴跳如雷,怒聲吼道:「誰年紀大了?誰年紀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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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灘仁和醫院。
高階豪華病房裡,謝經城受傷的手被紗布重重包裹。一根手指頭斷裂,四隻手指頭骨折,這是他這輩子受傷最嚴重的一次。
災難!
對他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謝經城的身後墊著一個枕頭,身體斜靠在床頭,臉色漆黑如墨。自從入院後,他就一言不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醫院外面,一群黑衣男人也沉默的站在哪兒。沒人說笑,也沒人敢抽菸,大家耳觀鼻鼻觀心,生怕搞出什麼動靜讓正處於暴怒狀態下的謝經城發飆。
人群一群騷動。然後,便見到一個五短身材卻極有威嚴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
男人的個頭不高,可是走路的速度卻很快。穿著一幅淺灰色的西裝,戴著眼鏡,看起來不像是黑幫成員,更像是一個成功商人。
可是,只要是稍微瞭解香灘的人都清楚,這個人就是香灘黑幫中數一數二的大人物謝生威。
看到謝生威過來,門口的眾多黑衣人立即靠邊而站,低頭噤色。連一個敢抬頭和謝生威的眼神對視一眼的人都沒有。
「哐------」
謝生威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然後病房門再次合上。外面的人全都鬆了口氣。
謝生威站在病床前,眯著眼睛打量著謝經城的那隻纏裹著紗帶的手。
「這次栽了。」謝經城苦笑著說道。「那個娘們太生猛了。」
「你怎麼看?」謝生威問道。
「是我大意了。」謝經城說道。「查過他的底嗎?」
「查過。」謝生威把手裡的一疊資料遞過去。
謝經城用他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接過,然後一頁頁的翻看。
「看來受害者還不只是我一個人。」謝經城笑著說道。「原來郭雲縱也被他打過。」
「我動用了明珠和燕京的一些關係,他們都說形勢看不明白。」謝生威說道。
「也沒什麼看不明白的。」謝經城搖頭。「以郭雲縱的勢力,在燕京都沒能擺平的人,我還想著要去動她-----郭雲縱也沒好安心,他是把我當槍使啊。」
「你想怎麼辦?」謝生威問道。他們父子的關係很好,可是卻很少父親兒子的稱呼或者喊叫對方的名字。都只是稱呼個‘你’,就像是一對毫無關係的人。
「能怎麼辦?」謝經城苦笑。「現在家大業大的,哪能輕易冒險?看不清楚的事情,只能再多看幾眼。」
謝生威沉默。
良久,他突然間出聲說道:「如果她在打人以前就已經預料到現在這樣的結果-----有沒有這種可能性?」
謝經城瞬間坐直身體,驚出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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