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棍到肉,每一棍都擊實了。
谷明明哭天喊地大喊救命,可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向這邊看上一眼。所有人都各自忙活著,當他們不存在。
唐重抽了二十幾棍後,這才停了下來。
他再次蹲下身體,看著奄奄一息痛的死去活來的谷明明,說道:「現在覺得自己是個傻逼了吧?這就是吐一口唾沫招來的報復。」
「----------」谷明明一張肥臉痛的猙獰扭曲,卻不敢再對著唐重哼上一聲。
「我先說一下你將會遭遇的懲罰吧。」唐重說道。「第一,你會被刑拘。江濤局長是我的長輩,他的手段你沒聽說過不要緊,你很快就會嘗試的-----到了警察局,你會招供你所有的犯罪事實。當然,不招供也沒用。人證物證俱在,你是在犯罪現場被抓住的。所以,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條。」
「你會出名。出大名。明珠電臺、明珠電視臺,明珠大報小報、網路平臺等各大小媒體都會報道谷明明販毒的訊息。全國媒體跟進。如果你販毒的數量足夠多的話,你還有可能上國外媒體----提前恭喜你了。」
「第三,你們的運毒方式走的是你父親的貿易公司貨櫃路線。所以,你父親會受到牽連-----」
「我爸不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谷明明大聲吼道。「你們不要為難他。他什麼都沒做-----都是我做的。」
他這麼一喊,反而讓唐重對他心生一些好感。
再壞的人,他的身上也有能夠閃光的一面。
唐重搖了搖頭,說道:「他有沒有做,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證據說了算。再說,你覺得出了這種事情,你父親現有的業務還能夠保持住嗎?就算我不對他動手,其它人會放過這個機會?」
「--------」谷明明沉默了。自己出事兒,父親的聲譽跌入谷底不說,他的生意也勢必會受到影響。各方勢力虎視耽耽,誰會放過吞食這塊大肥肉的機會?
「你的命。我救不了。你出名,我攔不住。」唐重笑著說道。「但是,以我和江濤局長的關係,我可以幫到你父親------所以,你是不是很樂意告訴我是誰在背後想捅我刀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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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
張鐵心已經兩天兩夜沒閤眼了。
他必須要儘快把這案子審訊出一個結果,把錦繡館和他們身後的一些勢力給連根拔起。
可是,面前坐著的這個女人簡直都快要讓他抓狂了。
這是他喝的第四杯咖啡了。他滿眼血絲,卻一直讓自己的精神保持亢奮的狀態。
「蘇山小姐,你既然是錦繡館的經理,那麼,張差的事情難道和你一點兒關係也沒有嗎?」
「有。監督不力。」蘇山簡潔明瞭的說道。
「張差說是你們指使他做的。他所得收入全部納了錦繡館的營業收入裡面。」
「證據呢?」
「我們當然會找到證據。但是如果你現在不配合的話,等到我們自己找到證據------」
「找到證據再說。」
「你------」張鐵心真是狂躁無比。他把手裡的咖啡杯摔在牆上砸的粉碎,喝道:「蘇山,別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
「你不敢。」
「你-------」張鐵心腦袋一熱,就想衝上來把這女人一頓狠揍。
但是想到她的家世,想到事情現在僵持的地方,想到打人之後的後果,他又只能偃旗息鼓。
他是要靠這件案子立功,不能把案子審查清楚了,自己卻因為打人的事情被撤職了。
「蘇山-----」
「我困了。要休息。」蘇山說完,就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要不要休息我說了算,你立即回答我的問題-----姓名?」
「----------」
「回答我,你的姓名是什麼?」
「——————」
在張鐵心又一次衝動的想要打人的時候,審訊室的鐵門被人推開,一箇中年警官急急忙忙走了過來,小聲在張鐵心的耳朵邊說了一句話。
張鐵心表情一僵,面如死灰。
蘇山眯著眼睛瞥了一眼,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ps:感謝視度、董等幾位高富帥同學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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