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車。」胖子擺了擺手,說道。
於是,一群人抬著木箱朝著胖子他們開來的越野車走過去。
正在這時,強烈的燈光照耀過來,整個鹽田港口燈火輝煌,亮如白日。
無數的警察從黑暗裡衝了過來,呈三面包圍的姿態向這邊圍攏。
「警察來了。」有人大聲喊道。
「往海里撤。」光頭佬喊了一句,率先朝著遊艇所在的方向跑過去。
可是,還沒等到他們跑到岸邊,從大海里跳出無數身穿黑色潛水衣的人,他們舉槍向瘋狂逃竄的人射擊。
轟隆隆的響聲傳來。
幾十輛水警摩托排成一字型,快速的向岸邊衝了過來,和岸上的警察完成四面合圍。
「水裡也有警察。」光頭佬大吼道。想要再次返回來,可是圍攏的警察已經靠近。
他只能就地臥倒,舉槍射擊。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繳械投降-----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繳械投降------」有警察用喇叭喊道。
有人驚慌失措,失去了抵抗意識。
「不能投降。」光頭佬大聲吼道。「被抓了就是死路一條。只能和他們拼了-----」
他這麼一喊,讓跟隨他的那些人一下子驚醒過來。
投降,死路一條。
拼命,說不定還能夠殺出一條血路。
這麼一想,他們也紛紛舉槍反擊。
突突突--------
砰砰砰-------
當槍聲漸消,販毒份子死的死,傷的傷,全部都被警察制服時,江濤才帶著一群人從包圍圈外面走了進來。
「報告局長。疑犯一共十五人。當場死亡九人,三人重傷,還有三人被擒。」負責整個行動的輯毒組組長張海洋大聲向江濤彙報。因為這次提前得到了內線訊息,準備充分,佈置嚴密,警方無一人傷亡,擊斃近十名運毒份子。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啊。
如果再能夠蒐集到他們運送的毒品,這事兒可就更加完美了。
「毒品呢?」江濤掃了一眼四周,沉聲問道。
「毒品在這兒。」一名警察大聲喊道。他的手裡正提著一隻軍用皮靴。那隻皮靴的鞋底被割開,正是剛才被驗貨時割開的。
江濤帶著人走過去,從警察手裡接過靴子,從裡面取出毒品,放在鼻前聞了聞後,說道:「全部帶回去。」
「是。「警察們大聲吼道。這次的案子大獲全勝,今天晚上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有功勞。
唐重也來了。
他是做為警方的’內幕線人’跟著江濤一起參與行動的。只不過他沒有槍,也沒辦法衝鋒陷陣和人火拼。
他在一片狼藉的現場轉了一圈,然後蹲在一個雙腿中槍躺在血泊中沒辦法動彈的胖子面前,笑呵呵的看著他。
「唐重。」胖子的臉頰浮腫,腦袋上蹭破了好幾道口子,嘴角還在流血,咬牙切齒的看著面前這個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他的男人。
「谷明明。」唐重笑呵呵的看著他,說道:「你一定以為除了你,全天下的人都是傻逼吧?」
「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怎麼知道是我?」谷明明狠聲說道。他對自己有充分的信心。他一直把蔡濃這個草包大少頂在前面,他只是一個小跑腿的。他隱藏的那麼好,怎麼會被唐重發現的?
「你知道草叢裡面的螞蚱為什麼跳那麼高嗎?」唐重笑著問道。
「-------」谷明明沒有回答。而且,這個問題他確實不知道答案。
「因為他們受到了驚嚇。」唐重笑著說道。「錦繡館的時候,你鼓動蔡濃打林微笑的主意。我去向蔡大少道歉的時候,你又百般阻攔。我讓蔡濃拿平底鍋打我----他猶豫半天不敢動手。」
「他連這樣的事情都做不到,我怎麼可能會相信是他布的局來害我?」
「不是他,難道就是我?」谷明明不服氣。蔡濃不像是佈局的人,難道他就像了嗎?
「那個時候我只是懷疑。還不能確定。」唐重笑著說道。「所以在揍你們的時候----在你身上裝了點兒東西。」
唐重把谷明明的腦袋按到一邊去,從他的耳朵後面取出一根細小的髮絲類黑色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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