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重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稽核花明的心理狀態,這傢伙太腹黑太陰險了。
「我也是為你好。」花明說道。「你想啊,那些女人一提起咱們倆,就說他們倆我認識,就是咱們院院草梁濤寢室的-----這話你愛聽啊?」
「------那是說你吧?」唐重說道。以他在院系的名氣,還用藉著梁濤的院草身份來抬高自己?倒是花明在院裡默默無聞,估計這種話聽的不少。
樂極生悲!
花明正待反駁,卻聽到講臺上的授課老師喊道:「那位同學-----唐重旁邊坐著的那位同學,你在傻笑什麼?是不是對老師的話深有同感啊?既然這樣,你就給大家講講‘認知革命’的歷程吧-----」
「唐重身邊的那位同學----」聽到老師這句話,花明差點兒哭了。
「老師。我不會。」花明站起身說道。
「不會就不會嘛。眼紅什麼?沒出息。上課要好好聽講,多向你身邊的唐重同學學習-----好了,坐下吧。」
「--------」
直到放學,花明還在喋喋不休的指責老師的不公平。
「你說他這算是為人師表嗎?明明是我們倆在說話?怎麼就成了我一個人不認真聽講了?我一個人難道是在對著空氣講話?更可恨的是,他憑什麼說我是‘傻笑’?我笑起來很傻嗎?------道歉。他必須要向我道歉。他知不知道,他的這句話會給我在女生們的心中帶來多麼惡劣的影響?」
「是你笑起來太大聲。」唐重說道。「我又沒笑。」
他才懶得理會花明呢,抱著書本徑直朝食堂奔去。早餐吃的少,中午上了四節課,現在已經餓得前心貼後背了。
「那也不能說我傻啊?我媽都沒說我傻,他憑什麼說我傻?」
「你別偷換概念。他只是說你笑起來傻,沒說你人傻------」
花明想了想,覺得唐重說的有道理。這麼一來,他的心裡就好受多了。
然後笑嘻嘻的看著唐重,說道:「沒看出來,你還挺會安慰人的嘛。」
「不過,你連認知革命都不知道,估計他現在覺得你人也聰明不到哪兒去。」
「--------」
「唐重。唐重。」有人在身後喊道。
唐重回頭,看到好看的跟一朵花似的王迪歐快步追了過來。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群犯花痴病的女生。現在,整個心理學院系都知道實用心理學大一一班來了一箇中法混血兒,不少已經考了研究生的老婦女還從窩窩裡爬出來圍觀。王迪歐一上午就出名了,比唐重的出名方式簡單快速的多。
「你們認識?」花明詫異的問道。
「認識。」唐重笑著點頭。
王迪歐跑到唐重面前,咧開嘴巴好看的笑著,說道:「唐重,我爸說讓我在這邊多跟你學習。希望你能多多指點我。你中午去焦爺爺家吃飯嗎?」
「不去。」唐重說道。
「那我能請你們吃飯嗎?我在這邊沒什麼朋友,很高興能夠認識一些新朋友-----」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看向了花明。
「提醒你一件事兒。」唐重看著王迪歐那雙漂亮的仿若琉璃一般的眼睛,說道:「以後見到我要叫師叔-----別唐重唐重的叫。沒大沒小。」
王迪歐的白臉一下子變成了紫紅色。看著唐重張不開嘴巴。
「不願意就算了。」唐重無所謂的說道。「我知道,我人微言輕,你也不會把我放在眼裡。」
「------師叔。」王迪歐囁囁的出聲喊道。喊出這麼一句‘師叔’,幾乎耗費了他全部的心力。
唐重的笑臉一下子就綻放開來,對王迪歐的態度也親暱了許多。他拍拍王迪歐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嗯。迪歐不錯。」
他指著花明,說道:「這是你大師叔-----」
「我------」
「叫人。」唐重說道。「我和他是兄弟。你不叫師叔叫什麼?」
「師叔。」王迪歐咬牙喊道。
「啊-----乖。」花明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驚喜,笑得合不攏嘴。
恰好梁濤和李玉也跑了過來,看到唐重和花明站在教學樓門口和一個好看的不像話的帥哥講話,周圍一群人圍觀,兩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了?」梁濤跑來問道。
唐重指著梁濤,說道:「三師叔。」
「三師叔-----」
「啊。這------」梁濤瞪大了眼睛。
唐重沒有給他解釋什麼,指著李玉說道:「四師叔。」
「--------四師叔。」
王迪歐想回國了。此時此刻,他格外的想念媽媽。
唐重指著周圍的同學,說道:「我和他們都是同學,輩份是相同的-----他們人人都是你師叔。」
「-------」王迪歐乾脆利落的暈倒過去。
(ps:飄泊的一生、看書不給票等同學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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