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不再侷限於等待別人的攻擊,而是主動朝著人多的地方衝過去。
拳拳到肉,骨斷血流。
一人面對數十敵,所到之處人仰馬翻所向披靡。
傲氣面對萬重浪
熱血像那紅日光
膽似鐵打骨如精鋼
胸襟百千丈眼光萬里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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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扯著他身上那條過於寬大的西裝衣襬,他前衝一步,衣服脫體而出。然後又一個回撞,一腳把那人踢飛撞到包廂的牆壁上。
四個人同時撲來,他身體躍起,兩腿各挑飛一個,落地時再用拳頭砸飛兩個-----
這不是圍攻,這是一個人對一群人的欺凌。
這不是鬥毆,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說實在話,董小寶的這些保鏢實力不弱。至少是部隊特種兵的水準。還有幾個顯然是高薪請來,表現出a級的攻擊水準-----但是,唐重太強了。
他滿腹怒氣和殺意,含恨出手,絕不留情。這些人哪裡是他的對手?
蘇山早就知道唐重實力不凡,上次在學校門口遭數十人圍攻的時候她就是旁觀者和見證者。但是,那時候的他就像是和一群小孩子在玩遊戲。雖然拎著張椅子打的人嗷嗷慘叫,卻也懂得手下留情。
今天的情況不一樣。
他把他們當做生死仇敵,把他們當做殺人兇手。有幾分力出幾分力,有幾斤恨就發洩幾斤恨。斷人手腳,打人鼻樑-----最常乾的一件事就是踢人蛋蛋。凡是被他陰險踢中,那人就立即倒地不起。
最後那些黑衣人看到他就立即下意識的捂著褲襠,成了名符其實的‘捂襠派’。
他像是勇士,更像是死士。
犯我生命者,誅之!
蘇山像是第一次認識唐重,安靜的站在角落,面若寒月,心亂如麻。
董小寶算是全場最冷靜的人了。
他的下屬被打倒,被打傷,被打的慘叫,被打的難以爬起來。
可是,他都不曾皺一下眉憂一下心。
偶爾有被唐重丟過來的黑衣人向他們砸來,他也只是伸手把他接下來,然後拍拍他們的肩膀,像是安慰,也像是鼓勵。
他又取了一隻酒杯,先為身邊的兩位美女斟滿酒,這才把自己的杯子倒滿,笑著舉杯邀酒,說道:「有佳人,有美景,我們應該乾一杯。」
「大少,他-------」叫微微的年輕女孩子一臉的緊張,眼神怎麼也沒辦法從場中的激烈火辣打鬥場面中轉移。
開玩笑,隨時都有人或者其它的不明物體朝著他們腦袋上砸過來。她就是再神經大條,也坐立難安。
如果不是因為董小寶坐在他的身邊,他總是能夠神奇的接下那些不明飛行物,她早就慘叫著逃開了。
女人要遠離戰爭!
「放心。死不了人。」董小寶一臉溫柔的笑著,柔聲安慰著說道。「我不能殺他,他也不敢殺人-----只要我這三十六名下屬死了一人,我就可以把他投進大獄裡面關一輩子。不信你去摸摸,他打倒的人當中有哪一個是沒氣了的?」
「我不敢摸。」女孩子怯怯說道。「大少,瓷器何必和瓦罐碰撞-----要不,你先走開吧?」
「瓦罐若是非要和瓷器碰,瓷器也沒辦法啊------」董小寶說道。「不能走。走了就輸了。」
「輸了?」少女不懂。「來,大少,我陪你喝一杯。」
「不能喝一杯。」董小寶眯著眼睛壞笑。「要喝一整晚。」
少婦明白他的意思,妖媚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吃吃的笑著,說道:「那好。大少可要有好酒才行啊。」
「十年純釀。酒精度極高。很容易醉的。醉了就欲仙欲死。」
「我也要。」少女紅著臉說道。「我還沒喝過那麼高度數的白酒呢。」
「好。那就一起。」董小寶滿足大笑。
美女如此風騷,引無數英雄累斷腰。
咔嚓-----
唐重一拳砸飛最後一名黑衣人,任由他的身體把包廂裡面的豪華電視機給砸的粉碎。
至此,董小寶的三十六名保鏢便全部倒地,無一能夠起身戰鬥。
唐重一人站在包廂中間,劍眉入鬢,英氣勃發,在他的四周密密麻麻的躺著這場戰爭的失敗者。
如果不是他的褲子過大,上身的打底內衣顏色過於老土的話,簡直就是人們心中百戰不敗的戰神形像。
他看著喝酒把妹的董小寶,說道:「既然你那麼喜歡裝逼,總有一天我會幫你把逼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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