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連開三槍。
三顆子彈排成‘1’字形,分上、中、下射向唐重的腦袋後心和屁股。
唐重的身體向左一滾,三顆子彈打在結了層冰的地面上。
啪啪啪------
泥土飛濺,冰渣都被火熱的子彈和強勁的速度摩擦給融化。
哐-------
中年女人的身體這才摔倒在地上,腰和跨部都要摔裂了一般的疼痛。
可是,這個時候也沒有時間去檢查自己的傷勢。
正要轉身繼續向目標射擊時,眼睛上‘砰’地捱了一拳。
嗤-----
唐重這一拳用足了勁道。一拳下去,中年女人的整個眼眶都深陷下去。裡面的血液和汁水飛濺出來,就像是被打爆炸了的西紅柿。
她快。唐重更快。
在她倒地的時候,唐重就已經翻滾到了她的身邊。
「啊-------」中年女人慘叫出聲。
唐重又一拳打過來,然後她的嘴巴也迅速的癟了下去。那喊叫的聲音也嘎然而止。
砰------
唐重的第三拳打在她的另外一隻眼睛上。
砰------
第四拳打在她的鼻子上。
砰砰------
第五拳打在她的左手手臂關節處,第六拳打在她的右手手臂關節處。
他又從地上爬了起來,分別往她的左腿膝蓋骨和右腿膝蓋骨踢了兩腳。
咔嚓咔嚓------
兩聲脆響傳來。
她的雙腿盡斷,四肢全毀。
眼不能看,嘴不能言,鼻子和臉塌成了一條直線。
現在的她就像是一隻肉屍。
唐重這才鬆了口氣,警惕的掃描了一眼四周,把她身上的毛外套和靴子脫下來,然後快步朝著蘇山所躲避的位置跑過去。
蘇山身上的羽絨服在河裡的時候就被唐重脫掉了,因為那羽絨服泡了水之後更加膨脹,如果不脫掉的話,恐怕唐重都沒辦法把她從水池裡拉起來。
她的高領毛衣也脫下來了。毛衣遇水之後很快結冰,不脫下來就等於是穿著一件包裝到脖子的冰盔甲-----要是夏天還行。在燕京的冬天穿上這麼一身,誰能受得了啊?
她的身上只有一條單薄的襯衣,襯衣也被水浸潤,露出裡面的黑色內衣。
她捲起襯衣的袖子,正按照唐重的吩咐抓著一個雪球在手臂上擦啊擦-----
唐重大急。
這白痴女人,都這個時候了,還講什麼男女之防利益廉恥啊?你抱著手臂擦有個毛用?
得擦胸部胸部胸部----你胸部那麼大,自己還看不見?
他衝過去,一把扯下貼在蘇山身體上的那條白襯衣。因為用力過猛,襯衣上的紐扣嘣嘣嘣的彈掉。
還要伸手去脫內衣,被蘇山用手擋住。
她的表情都凍僵了,臉色蒼白,嘴唇烏黑,身體哆嗦個不停。可是,她用手那麼一擋,用那雙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神看過來,唐重就明白了她的態度。
「我是怕把你凍壞了。」唐重著急的說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以為我是要佔你便宜呢?」
他把那條從中年女人身上剝下來的大衣披到蘇山身上,把她的身體裹緊,說道:「最好把褲子也脫了。」
蘇山點了點頭,背對著唐重轉身。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就那樣披著大衣就把裡面的黑色內衣脫掉。
然後她的身體微蹲,很順利的把身上結成冰布的褲子給脫掉。因為有著那條毛大衣遮蓋,也只是露出來一小截大腿。
唐重又趕緊蹲下身體,幫她把腳上灌滿了水的靴子和襪子脫掉。又把那雙乾淨的皮靴幫她穿在早已經凍的麻木沒有知覺的腳上。
做完這一切。唐重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了。
西裝外套。毛線衣。襯衣。
很快的,他就成了光膀子的裸男。
然後,他蹲下身體一把把蘇山從地上抱起來摟在懷裡,大步朝著準揚飯店所在的方向跑去。
雪越來越大,被舞步踏亂的積雪和被鮮血染紅的土地很快又被遮掩,鋪上了一層白紗,彷彿一切美好和罪惡都沒有發生過。
天寒地凍風雪夜,一個光著上身的男人抱著一個美豔的女人像是野狗一樣跑的飛快。
女人把冰冷的臉貼在他強健的胸口,貪婪的汲取著他身體的溫暖。
(ps:感謝:灬romantic朋友送給小飯飯的糖果錢。這小屁孩兒現在不吃糖果,就喜歡吃手指頭。趁人不注意就把手指頭塞進嘴巴里,然後吃著吃著就‘嘔’的想吐-----她不僅吃自己的,還經常抓著我的手指頭往嘴裡塞。不給吃就哭鬧。不僅吃手指頭,還喜歡吃書、衣服、玩具、枕頭。抓住個紙巾盒都敢往自己嘴巴里塞----從小就是個吃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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