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那個女人每週都要回去一趟,希望能夠說動他們把自己接回來-----他不知道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但是,直到現在還沒有結束,足見那個家族的鐵石心腸。
剛才把羽絨服脫下來跳舞時候,蘇山並不覺得寒冷。現在舞停了穿上了羽絨服,反而覺得腿腳開始冰涼。
「你回去----是為了什麼?」蘇山看著唐重問道。天氣冷,蘇山的臉冷,這個問題更冷。
「為了什麼啊。」唐重想了想,說道:「為了一家團聚。」
「-------」蘇山差點兒沒有被這個問題給噎死。
唐重笑,說道:「我知道你肯定覺得我虛偽。這是我小時候的想法----小時候我特別討厭過年。因為每到過年的時候,別人家都是熱熱鬧鬧的,一家子人坐在一起吃團圓飯。我們家只有我和大鬍子兩個人-----三個菜一個湯,一瓶二鍋頭我們每人一半,喝完之後就各自回房間睡覺。沒有交談、沒有說笑,沒有壓歲錢,連春晚都沒有------那個時候,我特別希望一家人坐在一起說說笑笑的過一次春節。」
蘇山沉默了。
良久,才說道:「人多了,矛盾也就多了。我家過年倒是人多,可從我記事起,也從來沒有說說笑笑過一次春節的經歷。」
「我知道。小家有小家的幸福,大家也有大家的難處。小家無利可圖那就和和睦睦,大家有利可圖每個人都頭破血流。所以我說那是我小時候的理想。」
「現在呢?你現在回去是為了什麼?」蘇山問道。
「借勢。」唐重說道。如果把姜家比作一塊大肥肉的話,他就是那個想吃肉的孩子----別人能吃,他為什麼不能吃一口?「有位老師對我說過一句話。如果你的力量還不足夠大時,能不能先把拳頭收回來----我沒有把拳頭收回來,但我要讓它的力量足夠的大。」
「爭什麼登山捷徑?」蘇山一語中的,說道:「你自己就能是豪門。」
一句話說的唐重熱血沸騰。
「不錯。我就是豪門。」唐重心情舒暢,大笑著說道。「我要自己打造一個豪門。」
蘇山無聲輕笑。
她知道,這個男人的心結這才開啟,他的‘豪門之路’即將啟程。
嘎-----
一輛大眾車停在兩人的身邊,開邊的是那個剛才從他們面前經過的中年女人,不知道什麼原因讓她又調頭回來。她按下車窗,一臉笑意的對唐重和蘇山說道:「姑娘,小夥子-----這雪越下越大,前面也沒有車。你們要是走到市裡,怕是要凍僵了。我送你們一程吧。」
「不用了。」蘇山拒絕。她沒有無緣無故接受別人恩惠的習慣。
「大姐,謝謝了。」唐重卻接受了。他拉開車門把蘇山給塞進去,說道:「外面太冷了。我都有點兒受不了了。」
他練過功夫,所以還能夠扛得住這種寒冷天氣。但是蘇山不行,剛才唐重好幾次看到她的小腿抖動-----她這種死要面子的女人,如果不是冷的太厲害,是萬萬不會表現出這樣的異狀的。那比把她的臉畫花還要讓她難以接受。
「別客氣。就當是我剛才看了一場精彩舞蹈支付的報酬吧。」女人爽朗的笑著。「你們跳的是探戈吧?真美啊。小夥子和姑娘一定是一對非常浪漫的情侶,不然就幹不出這麼浪漫的事兒-----現在的年輕情侶真好啊。不像我們那時候---」
「說不定回去她就得和我分手。」唐重順著她的話說道,假裝自己和蘇山就是情侶關係。「冰天雪地的,拉著女朋友在外面跳舞----她的臉都要凍變形了。」
「呵呵,是要注意保暖。」女人笑。「不過女人都是喜歡浪漫的。她一定不會捨得和你這樣的男朋友分手-----這麼好的男朋友,以後還在哪兒找啊?姑娘,你說是不是?」
蘇山看了唐重一眼,說道:「是。」
「姑娘真是個誠實的人。」女人咯咯的笑。
唐重心想,她是不想麻煩圖省事兒。
她怎麼會真的像那些女人一樣撒嬌,說‘怎麼可能找不到’或者說‘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條腿的男人有的是’之類的話?
後車廂裡面除了唐重和蘇山,還有那個披散著頭髮的小姑娘。小姑娘是單眼皮,厚嘴唇,模樣不好看,但是又醜的可愛。她一直打量著蘇山,也不說話,可能是在想,這姐姐長的真好看啊。
車子駛過一段斜坡時,車輪突然間開始打滑,中年女人手忙腳亂的打方向盤,可是車廂裡面的人還是一下子向一側傾斜。
唐重的身體頂在了車門上,蘇山的身體壓在唐重的身上,而那個小姑娘的整個身子都撞進了蘇山的懷裡。
蘇山怕把她磕著碰著,還特別伸手把她的腰摟緊。
「小心-----」
唐重出聲驚呼。
嗤------
利刃刺破皮肉的聲音傳來,唐重的半隻手臂瞬間被血水染紅。
那個披頭散髮的小姑娘,她正一臉猙獰的舉著第二把尖如髻子的古怪兵器刺向唐重的脖子。
這是陷阱!
(ps:榜單上的名次才是近衛軍的榮耀,不是在書評區建了多少水樓。是個爺們,是個女爺們,那就跟著老柳一起衝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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