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趙部長的車子駛出酒店廣場,其它隨員也全都離開,郭雲縱才轉身對李冬雷說道:「我們今天被一個小娘皮給玩了。」
李冬雷的臉上都能夠擰的出水來。剛才趙部長在的時候,他的心裡即便再害怕,也還要裝著端著。現在趙部長走了,他的不滿和怒火終於全都發洩了出來。說道:「你乾的好事兒。」
郭雲縱一聽他把責任全都推到自己身上,肚子裡憋的火氣也被勾引了出來,喝道:「什麼叫做我乾的好事兒?這是我願意看到的?我怎麼會想到這小娘皮有這麼狠的心思這麼黑的手段?我自己不也是受害者。」
「不怪你怪誰?如果不是你拉著我過來撐場子,我犯得著和幾個賣唱的過不去?」
「賣唱的怎麼了?你以前還少打那些賣唱的主意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李冬雷轉身就走。
郭雲縱也知道不宜再把李冬雷給得罪了,可是他現在心裡憋著一股火沒辦法發洩,自己就像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炸藥桶,哪裡還能夠放下身段跑去和別人說軟話?
直到李冬雷的車子駛出停車場,郭雲縱心裡才有些後悔。
他知道,他和李冬雷的關係已經出現了裂痕。
「老闆,你消消氣。」t4裡面最善解人意的趙靜柔聲安慰。
「消個屁。」郭雲縱罵道。「你們跟我來。我要上去和那幾個小婊子說個明白------她們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讓她們橫著離開燕京城。他媽的,老虎不發威,都不知道馬王眼有幾隻眼。」
雖然知道這麼做不妥,三更半夜的,博藝的老闆帶著t4去和蝴蝶組合大打出手。如果被媒體報道出去,恐怕他們的面子也不好看。畢竟,是他們帶人過來找茬啊。到時候蝴蝶的粉絲又在網上罵說他們欺負人。
可是,既然老闆有這樣的要求,她們哪敢反抗?
「老闆。我們幫你打架。」她們同仇敵愾的說道。「撕爛那些賤貨的臭嘴。」
郭雲縱之前來過白素的房間,所以知道她的房間號碼。
他站在門口敲門,喊道:「白素。白素。」
沒有人應答。
他又按門鈴。一次又一次,仍然沒有人應答。
這簡直是火上澆油。
郭雲縱滿心滿肺滿身體的火氣再也壓抑不住了,一腳踢在門板上,大聲喝道:「白素。你這個賤人立即給我開門。不然我讓你知道生不如死,我讓你身敗名裂----開門,給我開門。」
還是沒有人應答。
t4的人也跑上來喊門,可是,裡面明明亮著燈,卻沒有人搭理他們一聲。
很明顯。人家已經佔了便宜,不願意再和你玩。
哐------
郭雲縱一腳踹在門板上,罵道:「白素,你個婊子,你以為你躲在裡面就沒事兒了?你有本事躲一輩子。」
哐-----
郭雲縱又一腳踢在門板上,罵道:「你這個千人日萬人騎的貨,你們早晚會遭到報應----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哐------
郭雲縱的第三腳踢空。
因為房間門突然間被人拉開。他完全沒有預料,整個身體都跟著衝了進去。
他的身體剛剛進去,房間門又‘哐’地一聲被關住了。
t4這才反應過來,大急。
「老闆被他們捉進去了。怎麼辦?要不要報警?」趙靜急聲喊道。
「怎麼能報警呢?」王楠說道。「要是警察來了,我們怎麼解釋啊?老闆要是丟了面子,他還不-----」
下面的話她沒敢說出來。她們都知道郭雲縱最好面子。要是警察來了,審問今天發生的事情。媒體再將其報道,老闆還怎麼有臉出去見人啊?
這不是他們欺負人,是他們被幾個女人欺負啊。
郭雲縱一頭栽進房間,身體前傾,隨時都有可能摔倒。
可是,剛剛衝了兩步,就被橫伸過來的一條腿一跘,然後‘撲通’一聲趴倒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正要爬起來和他們理論,他的腦袋卻被一隻腳給踩住了。
那隻腳那麼的有力,彷彿是一塊大石一般,把他的腦袋踩在地毯上,他的半邊臉緊緊的和那毛毯貼在一起,臉頰骨都快要碎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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