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青和孫文林同時叫道。
孫文林是著急,孫青是因為-----真他#媽的痛啊。
唐重說話算話。
一酒瓶砸上去之後,立即就收手退開,把酒瓶丟到牆角砸的粉碎。
直到這個時候,孫文林才趕到孫青的身邊,攙扶著他不斷抽搐的身體叫喊著。
秘書完全被嚇傻了。
他哪裡見過這麼兇猛的人這麼兇狠的手段啊。當時他想攔截,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他的手明明伸出去了。可是,那酒瓶卻快他一步砸在孫青的腿上-----
那清脆的骨頭聲音響起,就像是砸在他的膝蓋上似的。
他的身體直到現在還在哆嗦個不停,完全被嚇傻了。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啊。」孫文林大喊大叫。
秘書呆站著不動。唐重對著姬威廉打了個眼色。
姬威廉無奈,只得親自拉開包廂門吩咐人進來把孫青往醫院裡送。
姬大少說話還是很管用的。
很快的,就有一群早就守候在外面的黑衣大漢衝了進來,在孫文林的指揮下,架著他快速的向樓下跑去。
孫文林眼神幽森的掃了唐重一眼,然後也跟著快步離開。
很快的,包廂裡只剩餘唐重和姬威廉兩人,以及一灘血跡和一股子讓人作嘔的烈酒和鮮血混合的味道。
「何必呢?」姬威廉輕聲嘆息著說道。「有他在,對你保守秘密很有用處。」
「人是有慣性的。」唐重笑著說道。「如果這次被他威脅成功,下次再遇到什麼事情,可能他還會用這個秘密來威脅------他揭穿我的身份,最多我也就不再做這個明星。但是,如果一直接受他的威脅,那我就會成為他的傀儡。」
頓了頓,唐重轉身看向姬威廉,說道:「當然,你最好不要抱有這樣的想法。因為------你的反抗就是自取滅亡。」
「我怎麼會呢?」姬威廉溫聲笑道。「現在覺得,和你做朋友還是很愉快的。」
「阿ken才是我的朋友。」唐重搖頭。「你不配。」
愛我的,我十倍愛之。
欺我的,我百倍還之。
我不是壞人,我也不做好人。我只是一個不好不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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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子騙子,你們都是大騙子。你們騙我,人家再也不要和你們講話了。你們都出去。不要再見到你們------」阿ken用被子捂著腦袋,聲音嬌脆的大喊大叫。
他躺了三天,昏迷三天。大家擔心他再也醒不過來了。
幸運的是,他在第四天清醒過來,第五天可以開口說話,第六天才恢復到今天這樣的精神狀態。
自從被孫青打成腦震盪,他已經住院一個星期了。
原本以為,阿ken經歷過這次事件後,他會變的更加男人,更加有血性。沒想到的是,也不知道孫青到底打傷到他的什麼部位,竟然讓他越來越嬌嫩越來越嫵媚。現在他的說話作態越來越女性化。
更加恐怖的是,他還是一個喜歡撒嬌的女人。
「我沒有騙你啊。我哪裡騙你了?」白素坐在床頭辯解著說道。「你當時問我臉上有沒有花-----我看過。你的臉上確實沒有花嘛。你現在的臉上就有花了?是玫瑰還是百合啊?是滿天星還是野菊花?」
「你------你真是氣死人了。」阿ken被白素的詭辯給氣壞了。「我問的是我的臉有沒有受傷------誰要問你人家的臉上有沒有花了?你看看我的臉。你看看我的臉。都成了什麼樣子?哎喲喂,我現在要怎麼出去見人啊?你們都出去。都出去。我不要見到你們。也不要你們見到我。你們壞死了-----」
「這個算不算花?」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來。
阿ken掀開被子,看到唐重捧著一大捧花站在床頭看著他。
他的小嘴微張,表情驚詫又帶著十分嬌羞,紅著臉說道:「小心心,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ps:一刻不停,總算寫出來兩章。感謝愛吃柳粉同學的打賞,他說世界末日前的心願之一就是給老柳打賞,做為一個男人,雖然明白男人的話沒什麼可信度,可還是忍不住像女人一樣為這些話感動-----女人就這麼好騙麼?
感謝夜狼之吻同學的打賞,感謝何時天涯和瀟小櫫同學成為我們新的盟主。感謝你們紅票和支援,感謝你們的支援和鞭策。鞠躬。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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