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唐重冷笑著對姬威廉說道:「白痴,誰會動你的頭髮?你當別人是理髮匠呢?還動你的一根頭髮試試-----以後跟人說狠話也要有點兒技術含量,別說這種動你一根頭髮的蠢話讓人笑話。」
姬威廉的嘴唇蠕動,卻終究沒有說出話來。
他覺得還是不說話的好。雖然不說話也同樣可能挨耳光。
唐重蹲在他的面前,說道:「你一定奇怪我為什麼敢打你吧?你掌握著我替代唐心的證據,這兒又是你的地盤------你是不是在懷疑我錄音了?要把你的錄音遞到秋鴻圖哪兒?」
姬威廉確實是這麼想的。
不過,他也不在乎唐重會不會錄音。
因為就算他錄了音,自己也會說是在他的毆打逼迫下這麼講的。
秋鴻圖不可能相信唐重,而且,就算他相信,也不會選擇站在唐重那邊。
有很多事情大家心知肚明。
以秋鴻圖的智慧,難道會認為自己對他的女兒死心塌地是為了真愛?
可是,他從不說破,就證明他接受這樣的聯姻方式。
這才是成年人的思考方式。這才是他們這樣的人的思考方式。
多少對沒有感情的年輕男女被強扭著送到一張床上?他身邊有太多太多這樣的例子了。
「我做不出那種齷齪的事情。」唐重大義凜然的說道。「我打你,就是因為我覺得我應該打你。」
然後,唐重又有點兒不好意思的說道:「不過,在我們剛才談判的時候,我在你喝下的第二杯酒中下了毒------」
姬威廉的表情大變,很快的又恢復了正常。
他不相信。
因為酒杯一直放在自己的面前,唐重根本就沒有伸出手來,他怎麼可能下毒?
「我就知道你不信。」唐重冷笑著說道。「你查過我的底,應該知道我來自一座監獄吧?那座監獄真是人才濟濟啊。我認識裡面一個老中醫,他的醫術非常高明,可惜年紀大了之後不再研醫問藥,竟然想挑戰天道,開始煉丹想要長生不老-----沒想到的是,他沒煉出長生不老藥,倒是煉出一鍋又一鍋的毒丸。他的兩個小孩子偷食了他的毒丸中毒死了,他被判了死刑------你剛才吃的就是經過他改良的藥丸。你感覺怎麼樣?」
姬威廉認真的感受了一番,什麼感覺也沒有。
「你中毒了。真的。」唐重著急的說道。他怎麼可以不信呢?自己又不會說謊話騙人。
姬威廉動也不動,乾脆閉上了眼睛。
「難道沒有效果?」唐重不確定的問道。這也是他第一次給人吃呢。於是,他從地上撿起一個酒杯,往杯子裡倒了半瓶子酒,然後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白色小藥丸丟進杯子裡,小藥丸入酒即化,沒有任何渾濁物質沉澱。
看到這一幕,姬威廉就知道唐重可能真的在他剛才喝過的酒水裡面下毒。
「救命啊。救命------」
他想從地上爬起來趕緊逃跑-----
這是個瘋子。這傢伙是個瘋子啊。
唐重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然後捏著他的下巴,強硬的把那一杯毒酒給灌了進去。
姬威廉拼命掙扎,又哪裡有唐重的力氣大?
於是,毒酒入喉,很快就流敞進肚子裡。
姬威廉的臉色立即變成了赤紅色,額頭冒汗,就像是被烈火燒烤過一般。
唐重大急,氣道:「都說過我下了毒你還不信------這種藥只能吃一顆。」
姬威廉的身體抽搐著,口吐白沫。
吐著吐著,臉色又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唐重探了探他的脈搏,這才放心下來,說道:「這下子你應該相信自己中毒了吧?」
姬威廉臉色蒼白的看著唐重,內心深處是深深的恐懼。
他後悔了。
後悔把這個魔鬼給招惹過來。
他和很多人做過生意,也做過交易。他們有政府官員,有黑道大哥,還有狡猾如狐奸險如豹的國際掮客------他們都沒有他這麼的讓人難以應付。
第一次,他感受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哐鐺-------
包廂門被人大力撞開,十幾個驃悍大漢堵在門口,把滿庭芳包廂給團團圍住。
姬威廉的救星終於來了。
(ps:有你們真好。我最喜歡聽人拍我馬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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