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了?」姜可卿驚叫著說道。
然後她俏臉一紅,又臉帶羞澀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所以聲音大了點兒-----其實我平時還是很淑女的。」
她轉身看了身邊的曾天翔一眼,說道:「還不快去辦手續?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今天就要會館的所有權轉到唐重的名下。你賣給遊瘸子多少錢,我就多少錢接手,也不會佔你什麼小便宜。如果你不拒絕的話,你下一筆的投資我投錢佔百分之二十股份------只要你乾的不是什麼殺人放火販毒賣軍火拐賣婦女兒童違法犯紀的事情,我這邊都沒問題。」
曾天翔大喜,那對擠在肉山裡的小眼睛幾乎都要彈跳出來。
這年頭,最不缺少的是資金和專案,最缺少的就是人脈和疏通。
如果姜可卿同意參與自己的投資專案,誰還敢和自己爭?誰還敢來卡自己的殼?
有多少人想白送乾股給他們,卻被他們毫不客氣的拒絕。
有多少人想和他們拉上關係,卻一直沒有機會。
可是,現在卻給了自己這麼大一個甜頭。
「這女人-----夠爺們。」
這是曾天翔所能想出來的最能夠讚美姜可卿的好話了。
姜可卿能夠以女魔頭的姿態興風作浪這麼多年,就是因為她不會讓無辜的人因為她的性格而吃虧,相反,她還會做一些彌補。
不然的話,只會抽人不會做人,這樣的女人就算再有來頭,又怎麼可能獲得別人的愛戴和尊重?
「我現在就去。我現在就去。」曾天翔笑的眼睛都找不著了。「保管今天把事情給辦好了。他們要是不辦好,那我也先把合同給擬好。正式合同簽了,就是想反悔都不成。」
「怎麼?你還想反悔?」姜可卿冷眼瞥著曾天翔問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曾天翔嚇得額頭直出冷汗,又用小手帕擦啊擦的。「我只是這一比喻比喻-----我老曾也是個厚道人,怎麼可能反悔呢?我現在就去擬合同。現在就擬。唐先生,您稍等。一會兒我來請你簽字。你簽完了,這合同也就成了。」
說完,就麻溜的‘滾’了出去。
言多必失。他擔心自己再說錯了什麼話,這女人收回對自己的承諾,那可就糟糕了。
什麼叫做女魔頭?
就是她說話你不能信又不得不信的女人,那就是女魔頭。不能信又不相信的,那只是女騙子。
姜可卿拍了拍手,笑著說道:「好了。以後這錦繡館就是我們家小唐重的了。你們要多多來這邊做客,順便也照顧一下他的生意-----要是每年的營業額沒超過一個億------」
「我們一定來一定來。」
「是的。以後我們的聚會宴請都在這兒了。」
「一定會生意興隆的。」
眾人趕緊許諾,不敢讓這女魔頭把後面威脅的話給講出來。
「這還差不多。」姜可卿嫵媚的撇了他們一眼,咯咯的笑著。
再呆下去,只能辱上加辱。
游牧走到唐重面前,冷笑著說道:「難怪你敢這麼囂張,原來有個女人在後面撐腰-----記住了,我說的話仍然有效。」
說完,游牧就要帶著人轉身離開。
「等等。」姜可卿出聲喊道。
游牧停步,警惕的盯著姜可卿,說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姜可卿指著唐重,說道:「你欺負他?」
「欺負?」游牧差點兒沒有咬破自己的舌頭。這個傻叉的脾氣這麼暴躁,誰能夠欺負的了他?他倒是想欺負來著,只是欺負未遂。「我只是請他記住一句話而已。」
「我看到你在欺負他。」姜可卿噌噌噌的跑到游牧面前,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一直守在游牧身邊的衛鋒稍微猶豫,就被姜可卿得手。她的速度非常快,好像有一點兒跆拳道的底子,一般人還真擋不住。
擔心她繼續對游牧施暴,衛鋒就想用自己的身體擋在游牧身邊,卻被游牧給推開到一邊。
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獨力承擔。
有些耳光,只有打在自己臉上才能夠讓人痛入骨髓。
「我看到你在欺負他。」又是一巴掌。
「我看到你在欺負他。」這是第三巴掌。
「操#你#媽的。老孃看上的人也有人敢欺負,我------」
她的眼眶一紅。哭了。
這是她姐姐的親生兒子啊。是她的外甥。因為那些狗屁的原因,家不能歸,門不能進,在外面被一些阿貓阿狗的貨色欺負。
這是她看到的,沒看到的又有多少?
要是讓姐姐知道,她得有多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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