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天翔的小眼睛一轉,偷偷瞅了眼游牧後,笑呵呵的說道:「是的。遊公子出的價格非常不錯,恰好我也準備投入一些其它的產業,準備把錦繡館出售,就同意了。」
「如果我也要買呢?」姜可卿笑眯眯的看著曾天翔,長長的睫毛還眨啊眨啊眨啊的。
「這個-----」曾天翔為難的說道:「姜女士,你怎麼不早說呢?你要是早說的話,我誰也不答應,就專門賣給你了-----就是少賺一點兒也沒問題。」
他嘆了口氣,說道:「現在實在是沒辦法了。我已經和遊少簽了合同,還收了人家的訂金----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啊。我們做生意就要講究誠信兩字,如果我現在毀約,以後就再也沒有人和我做生意了。」
姜可卿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解釋似的,仍然笑眯眯的看著他,睫毛眨啊眨啊眨啊的,說道:「我要是想買呢?」
「-------」曾天翔就知道,事情棘手了。自己忽悠不住這個女魔頭。
「我給你一個建議。」姜可卿笑嘻嘻的說道。「你把合同解除了。把人家的訂金退回去。需要賠償別人多少錢,就賠了----反正你曾老闆也不在乎這筆錢對不對?然後,咱們倆重新簽定合同。今天,我就要把錦繡館過戶到我的名下。」
「------」
「當然。你也可以不接受。」姜可卿笑著說道。「那樣的話,我在這邊消費打破一個碟子一扇門什麼的,你會不會要我賠啊?」
這就是威脅著要砸場子了。不然的話,怎麼消費能夠把門給打破了?
「這-----」曾天翔為難的死去活來的,轉身看向游牧,說道:「遊少,你的意思呢?」
他也是個狡猾的傢伙。他本人不敢得罪姜可卿,就想把事情的決定權推到游牧身上。
如果游牧跳出來激烈反對,他就可以說你看買家不願意我也沒辦法。
如果游牧沉默無聲埋頭吃下這個虧,那他也沒什麼好說的,撕毀合同賠違約金然後把錦繡館轉賣給姜可卿。
游牧當然明白他的詭計,心裡暗恨,冷笑著說道:「這是曾老闆的房產,當然由你來決定最終歸屬。」
曾天翔哭喪著臉說道:「遊少,那就對不起了。我按照合同,三倍賠償你的赴約金。」
果然,曾天翔屈服在更強大的人面前,準備把錦繡館轉賣給姜可卿。
游牧咬牙說道:「我接受你的決定。」
接受,但是不理解。
從今天起,游牧又有理由去仇恨一個人。
曾天翔當然知道自己此舉把游牧給得罪透了,可能遊家也會因此覺得受辱。可是,他不這麼做,他現在就要受辱了。
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女人啊,她的惡名從燕京傳到明珠,傳遍整個華夏圈子。連什麼三星公子都不敢招惹,自己算是哪盤菜?
像她說的那樣,也就是一餵狗的肉丸子啊。
「那----那我現在就去退錢?」曾天翔看著姜可卿問道。
「去啊。還傻站著幹什麼?跟只煮熟了的肉丸子似的。我說過,我今天就要把錦繡館過戶到我的名下。」姜可卿冷笑著說道。
「好的好的。我這就去辦。」曾天翔連連點頭,小跑著出去。
「等等。」姜可卿突然間又出聲喊道。
曾天翔跑的太快,一個急剎車差點兒沒有讓他栽一跟頭。
他轉過身體,問道:「姜女士,您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別總是我還有什麼要交代的,搞的老孃馬上就要嗝屁似的。」姜可卿生氣的說道。「我突然間想起來,我可能不會經常在明珠窩著,所以,也沒時間打理這錦繡館,這樣吧,我準備把錦繡館送給別人打理,你就把它轉到別人的名下----」
送人?
眾人都覺得心臟猛地一滯。
即便在場的各位都身家不菲,可是,在這黃蒲江邊的錦繡館沒有近十個億根本就拿不下來啊-----就只是下面的地也拿不下來,更不要說加上這上面龐大的建築群了。
誰捨得把這麼多錢一下子轉手送人?送什麼人?
曾天翔快要哭了,說道:「姜女士,你不再好好考慮考慮?」
「我已經考慮好了。」姜可卿肯定的說道。
「那----你要送誰啊?」曾天翔問道。
姜可卿想了想,突然間問道:「你覺得在場的男人中誰最好看?我要把錦繡館送給在場最好看的男人。」
不少人都把視線投在了陸君卓身上,不用懷疑,他是最好看的。
如果曾天翔把這個答案回答出來,那就顯得他太沒水平了。也把除了陸君卓之外的所有男人都得罪光了。
即便他說的是事實-----這年頭誰喜歡聽實話?
他笑呵呵的說道:「男人看男人,這還真是有點兒怪異-----我覺得每一個都比我好看。」
姜可卿指著唐重說道:「我覺得他最好看。」
(ps:我覺得你們最好看。。。。我都這麼昧著良心說話了,你們----還不投張紅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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