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把秋意寒摟在懷裡,心肝寶貝的叫著,責怪的說道:「寒寒啊,你嚇死外婆了。你要急死外婆才行啊。你怎麼能這個時候跑回來?你就算想回來,也應該給我打個電話,我好派車去學校門口去接你啊----你忘記上次的事情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讓外婆可怎麼活啊?外婆沒你可活不了啊。」
秋意寒的母親張雲和父親秋鴻圖反而只能跑在外婆的身後,他們看著秋意寒紅腫的眼睛和佈滿淚漬的小臉,默然相視,都知道情況有些不太尋常。
秋意寒的外婆突然間又驚呼起來,說道:「哎喲,我的小祖宗啊。你身上怎麼穿這麼點兒衣服啊。外面一件毛衣,裡面都沒有襯的----你這孩子,怎麼都不知道往裡面加件衣服啊?我就說嘛,不要住校不要住校,你偏偏要住校。現在知道受苦了吧?快進屋快進屋。」
在外婆爸爸媽媽以及兩個保姆的簇擁下,秋意寒像是小公主一般的回到那華麗如宮殿的別墅大廳。
一個傭人忙著拿乾淨毛巾給她擦拭溼頭髮,另外一個傭人打了熱水來給她擦臉。媽媽幫她披毯子,外婆蹲下身體幫她解鞋帶脫鞋子----一直以來,秋意寒過的都是這樣的生活。
「哎喲,我的小祖宗啊。你穿的這是誰的鞋子啊?真臭啊。這是男生的鞋子?寒寒,你怎麼能穿男生的鞋子啊?你的鞋子呢?」
秋意寒沒有回答,只是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父親秋鴻圖。
看到女兒的模樣這麼狼狽,張雲心痛的不得了。她拉著女兒的手往沙發上坐下,又吩咐傭人趕緊去煮薑湯,然後對秋意寒說道:「意寒,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告訴媽媽好不好?」
秋意寒盯著秋鴻圖,說道:「爸爸。」
秋鴻圖坐到秋意寒的對面,也是滿臉的溺愛,說道:「意寒,你想和爸爸說什麼?」
「如果我和唐重在一起,你會不會反對?」
「什麼?」外婆最先跳了起來。「意寒,你要和唐重在一起?不行。那可不行。我是不喜歡他的。他也配不上我們家寒寒。找誰不好?為什麼偏偏要找他啊?」
張雲心驚的看了女兒一眼,說道:「意寒,你怎麼這麼問?」
「如果我要和他在一起,你會不會威脅他?收買他?你會不會找人打他----」
「意寒。」張雲打斷秋意寒的問題,生氣的說道:「怎麼能這麼對爸爸說話呢?爸爸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爸爸那麼愛你,你這麼說他會傷心的。」
「好了張雲。」秋鴻圖擺手說道。他表情嚴肅的看著秋意寒,說道:「意寒,我知道你為什麼問我這些問題。我的答案是,我會。」
「你是我秋鴻圖的女兒,只有少數幾個人才能夠配得上我的寶貝女兒。我把你養了這麼多年,不會看著你隨隨便便就被一個渾小子給騙走-----你現在還小,什麼都不懂。更不懂得如何選人。但是爸爸活了幾十年,閱人無數。爸爸一定要給我的女兒選一個良婿出來。現在有我和媽媽照顧你,以後,就由我選擇的那個男人來照顧你。」
「所以,凡是我看不上眼的男人,能威脅的就威脅,能收買的就收買----不能威脅和收買的,我也不介意用一些其它的辦法把他趕走。意寒,你現在可能會恨我。但是你以後會感激我。」
秋意寒一臉震驚的坐在哪兒,都忘記繼續哭下去了。
他說的都是真的,唐重說的都是真的。
他的父親真的能夠做出那樣的事情,真的會為了自已對付自己喜歡的男生。
唐重沒有騙自己。他不是魔鬼,父親才是。
她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說不出話,哭不出來,身體坐在哪兒嗖嗖發抖。
外婆跑過來把她摟在懷裡,埋怨的說道:「鴻圖,幹嘛和孩子說這些?幹嘛給孩子說這些?寒寒乖,爸爸是故意嚇唬你的。誰讓你不聽話大半夜的跑出來?以後乖不乖啊----」
秋意寒只覺得身體裡面撐的慌。
就像是一個還在不斷充氣的氣球,隨時都有可能‘嘭’的一聲炸開。
她靠在外婆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她真的好累啊。
-------
-------
等到秋意寒從自己的身邊跑過,唐重從陰暗的樹林裡面走出來,從地上撿起那朵被雨花沾溼的玫瑰,看著遠去的那道身影輕輕嘆息。
「曾經我也喜歡你。」唐重柔聲說道。「只是----愛情需要不離不棄的勇氣。」
(ps:寫這幾章感情戲確實很耗費精神,所以寫的比較慢,讓自己思考的更多更全面一些。所有的讚美我照單全收,所有的攻擊我一楖無視。而且我還代表自己表揚了自己:老柳同志,你寫的很牛#逼。
明天要出門參加活動,所以更新還快不了。我一個字存稿沒有,寫一章發一章。只能回去之後努力彌補。)
作者「柳下揮」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