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來了,咱們再痛快打架。」唐重又一次和他碰杯。
「幹。」
一口喝完,兩人相視大笑,頗有股子英雄惜英雄的情懷。
「怎麼辦?」張楠看著那邊熱鬧的情景,小聲問道。「好像衛鋒和他們很熟的樣子。」
「其它人不清楚。但是那個姓錢的小子來頭應該不小-----不然的話,衛鋒沒理由對他那麼客氣。姬威廉怎麼也不說清楚一點兒?存心想讓我們踢上鐵板?」謝明虎臉色陰沉的說道。
「可能威廉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什麼來頭。不然的話,他怎麼會對我們說那樣的話?」一個戴著眼鏡的小平頭冷靜的分析道。「我看,咱們還是想辦法把關係緩一緩。那個小子的來頭不明,我們可以暫時無視。但是衛鋒的面子我們還是要給的,不然的話他說我們不會辦事兒,以後也不好相見。」
「是這個理。」謝明虎點頭。「子音,你先去和他們喝兩杯套套交情?」
「為什麼是我?」蕭子音不滿意的說道。
「因為你是女人。還是個美女。」謝明虎笑著說道。「美女總是要比男人佔優勢一些----去吧。說不定你表現得體,還能在鋒哥面前加分呢。」
蕭子音猶豫了幾秒鐘,說道:「我可不敢保證一定有用。」
「子音,我們相信你。」謝明虎鼓勵著說道。
蕭子音低頭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衣著打扮,看到小禮服領口處露出來的那一大團雪白後,信心無端的暴漲了好幾米。
她原本只喝紅酒,但是看到衛鋒和那幾個南大學生都喝的是啤酒後,又把紅酒杯放下,抓著一瓶啤酒走了過去。
胸大臀翹,姿容豔麗,高跟鞋踩在厚實的地毯上,給人一種走在雲端的感覺。
她站到衛鋒和花明面前,笑魘如花,聲音嬌媚的說道:「鋒哥,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你了。我敬你一杯酒好不好?」
衛鋒看似豪邁,實則圓滑。他端起啤酒杯和她碰了碰,抿了一口。
蕭子音灌了一大口啤酒,臉上竟然神奇般的出現兩抹紅霞。她又舉起酒瓶對花明說道:「錢大哥,初次見面,我敬你一杯酒好嗎?」
花明不應,都不正眼看她。
蕭子音心裡暗恨,但她知道自己是為了緩和關係而來,剛剛開始的時候,自己也確實把他得罪狠了。
她拍拍坐在花明旁邊的駱歡的肩膀,笑著說道:「妹妹,能換個位置坐嗎?我想陪錢大哥唱首歌。」
駱歡抬頭看著她,就準備著起身離開。
她出身平民,父親是一家工廠的工人,母親開著一家小小的腸粉店。她實在沒有勇氣和這些以前只會出現在電視小說裡面的人物抗衡。
她的屁股剛剛抬起來,卻被花明一把拽住了。
「駱歡。我們唱首歌。」花明笑著說道。「會不會唱《大哥》?」
駱歡擔心的看了蕭子音一眼,搖頭說道:「不會。我不會唱粵語歌。」
「那就唱《浪花一朵朵》吧。你剛才不是點了這首歌嗎?」
「好吧。」駱歡只好答應。
花明這才抬頭看著站在面前舉著酒瓶的蕭子音,說道:「那個誰----你剛才把我的歌切了。現在去給我點《浪花一朵朵》。」
蕭子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但還是快速的答應了下來,說道:「好的。請稍等。」
她走到點歌臺前點了這首老歌,然後頭也不回的快速向包廂門口走去。
她要找個沒人的地方發洩一下,不然她會崩潰的。
她拉開包廂門的時候,恰好撞在了出現在門口準備進門的姬威廉懷裡。
姬威廉的一隻手捧著花,零星小點兒像是綠葉上鋪滿雪花的滿天星。
他擔心蕭子音會把這脆弱的小生命給撞爛,另外一隻手就按在她的肩膀上,皺眉說道:「子音,你要幹什麼去?怎麼慌慌張張的?」
蕭子音想解釋,但是話到嘴邊,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眼圈一紅,眼淚就掉下來了。
這是個吃人的世界,沒有什麼寬容,只有誰比誰兇狠!
(ps:謝謝慢慢走o01兄弟的打賞,對你的離開我很遺憾。我能做的,只是努力把書寫的更好看一些。而現在我所寫的,也正是我想寫的。
老柳的臉不白,可老柳的人很小白。每當看到小說電影中那些男主角裝逼打臉的橋段,我就激動的不能自已----所以,我一早就說過,這本書不寫民族大義,只寫裝逼泡妞賣萌打屁。
謝謝那些和老柳一樣小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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