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重用力的拍拍小鬍子的肩膀,說道:「他就交給你了。你要是放了他,那就是和我過不去。」
「大哥,我----我真不能這麼幹。」小鬍子著急的說道。
「第一次是有點兒手生。多幹幾次就熟了。」唐重說道。他走過去摟著白素的肩膀,說道:「走吧。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
「大哥。」小鬍子撲在地上一把抱住唐重的小腿,哀求著說道:「大哥,我有眼無珠,我瞎了狗眼,我是混蛋王八蛋,我是狗雜種----我求你了,你把人帶回去吧。我實在沒辦法幹這事兒啊。」
唐重一腳把他踢開,罵道:「吃黑的也要有吃黑的尊嚴。起來。這事兒你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
「大哥,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你把他帶回去,那錢我不要了,我再也不會給白小姐打電話了----」小鬍子哭喊著說道。
唐重的臉色陰沉下來,說道:「看來你是不願意給我面子了?你們把他的錢全都贏走了,你不解決他難道讓我給你擦屁股?我帶回去一個廢物做什麼?自己掏錢養著他?」
「不不不。」小鬍子連忙擺手。他從地上爬起來,跑到自己的保險櫃裡抱出一大摞錢出來,說道:「大哥,這些錢你都拿去。我贏他的錢全都還給他----大哥,你把他帶回去吧。」
「把錢收起來。」唐重對白素說道。「這些錢都是你的。」
白素看了唐重一眼,找了個袋子把那一捆捆紮著足有幾十捆的百元大鈔給裝起來提在手上。
「錢我拿回去。人還是你的。」唐重說道。「就這樣吧。」
「大哥----」
啪----
唐重轉身,甩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罵道:「你要是處理不好這事兒,我就用這種手段處理你。你要是把這事兒給我處理了,我們的事情就到此為止。」
「------」小鬍子呆站原地,不敢吭聲。
白素看了一眼白老頭,小聲說道:「唐重----」
「走吧。」唐重拉著她的手。「沒有什麼好留戀的了。」
「女兒啊。女兒-----」白老頭跪倒在地上,哭喊著說道:「女兒啊,你就救我一次啊。我向你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了-----」
可惜,他的哀嚎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唐重摟著白素的肩膀,這對原來就不應該屬於這裡的璧人消失在這烏煙瘴氣的賭場。
剛剛走出飯店,白素的司機就趕了過來,關心的問道:「素素,你沒事吧?」
「沒事兒。」白素搖了搖頭。
「素素,對不起。」司機愧疚的說道。「原本我不應該在中間多話。可是這事兒----這事兒我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啊。素素,你賺錢也不容易。你就是把心挖給他,也全都被他打了水飄。你想想,為了他,你這麼多年往賭場裡送了多少錢啊?」
「德叔,沒關係的。」白素微笑著說道:「唐重去而復返,我就知道你把我的事情告訴他了。」
「我就是閒著無聊那麼一問,德叔就都告訴我了。」唐重說道。「我想著,我長這麼大還沒來過賭場呢,就讓德叔送我過來見識見識。沒想到還能遇到這麼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總不能就這麼白白浪費掉了。」
「這次是我欠你的。」白素感激的看著唐重,說道。「雖然我猜他們不敢用槍----但是我一個人對付他們還是非常的困難。」
「什麼欠不欠的。」唐重擺手說道。「你現在已經被我贏回來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
白素臉頰微紅,眼眸像是含著一潭春水。有心想要再接下去,又覺得當著德叔的面和他打情罵俏的實在不好意思。
於是,她轉移話題,說道:「唐重,真的要把他留下來嗎?」
「惡人需要有惡人磨。」唐重說道。「我們就這麼把他丟下,他會從此對你絕望。以後他再進賭場之前一定會慎重考慮----他知道你不會再來救他了。這樣也好。總要把事情做的絕一些,才能夠讓人徹底的認清事實。」
「唉。」白素輕輕嘆息。「我是他們從孤兒院領養的。養母領養我沒幾年就生病去世了,是他把我養大的。雖然他好賭,但是,我心裡總是承著他一份情。想著無論他做出什麼樣的事情,看在養母的份上-----我都要儘量的幫他一把。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會做出這麼荒謬的事情。這一次幸好你過來了,不然我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沒事兒了。」唐重安慰著說道。「小鬍子是不敢把他丟進混泥土裡攪拌裝麻袋投江的,只會在他身上出一口惡氣。不過,無論如何,這次事件過後,他不會再敢來麻煩你了。」
唐重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開始撥打號碼。
「你給誰打電話?」白素問道。
「打電話報警啊。」唐重說道。
「你不是說----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嗎?」白素問道。
「他之前說要和我賭大小,後來又改口說三局兩勝----他也沒有信守承諾啊。」唐重對著白素打個了噤聲的手勢,然後對著話筒說道:「喂,你好,是警察局嗎?我要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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