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他的另外一隻手臂也被唐重砸斷了。
姜凱沒想到這小子如此記仇,還沒走出這間審訊室呢,他就開始報復打擊了。更沒想到這小子如此兇殘,敢在警察局裡拿棍打人。
更沒想到他如此膽大,敢在江濤和李伯濤等一干人面前動手打人。
最最沒讓他想到的是,這小子動手打人的時候,竟然沒有人喝止----李伯濤正在向江濤彙報玉女峰明年的工作計劃,江濤認真的傾聽著,時不時的發問。相談甚歡的樣子。
不得不說,姜凱的反應速度也極快。
他不能反抗,也反抗不了。乾脆就雙手抱頭的趴在地上,任由唐重手裡的警棍一棍又一棍的擊打在他的後背上。
哐-----
哐-----
哐-----
唐重連擊了十幾棍後,這才停手。
他蹲下身體看著姜凱,說道:「我說過我很有後臺,你不相信。現在知道我沒騙你吧?」
「--------」如果還能說話的話,姜凱一定會罵一聲:去你大爺的。
把手裡的警棍丟掉,唐重起身走到江濤李伯濤面前,說道:「不好意思。讓各位叔叔見笑了。其實我也想保持適當的風度,但是我又擔心很長時間見不著他把他給忘了-----」
江濤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他搞不清楚這傢伙的來歷,也不知道他的性格,還是暫時保持觀望吧。
他對李伯濤說道:「一定要公平公正的把這件案子調查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會盯著案子的進度。」
「是。局長。」李伯濤大聲應道。
江濤甚至都沒有去看躺在地上哀嚎的姜凱一眼,說道:「對於隊伍裡面的害群之馬,一定要堅決清除。保持我們隊伍的純潔性和戰鬥力。」
「是。局長。」李伯濤再次應道。他知道,姜凱要被做為替罪羊犧牲掉了。
在眾人的‘歡送’下,江濤坐著第一輛奧迪車先離開。
夜色漆黑。
火車站的站臺上還亮著燈,讓夜出的人不會迷失方向。遼闊的荒野,那些昏黃的燈光就像是這世界唯一的光亮。
火車鐵軌邊沿,唐重和文靜漫不經心的向前走著。
唐重不說話,文靜也不說話。只能聽到呼呼的風聲以及鞋子踩在沙石上咔嚓咔嚓的腳步聲音。
「沒問題吧?」唐重問道。
「你說的是前一樁案子還是後面的案子?」文靜問道。
前一樁案子指的是天一觀殺人案,後一樁案子自然是唐重的警察局打警察案-----
「兩者都有吧。」唐重說道。「其實這個問題很幼稚。就是因為知道你能夠擺平,所以才沒有顧忌的發洩了一番----我總是不想讓人佔了便宜。」
文靜很想說‘那你為什麼不回來’。但是話到嘴邊,終究還是沒有問出來。
連她都說要遂他的意,自己又何必去勉強他?
「你知道嗎?」唐重笑著說道。「以前我很痛恨權力。因為我覺得絕對的權力能夠導致絕對的腐朽。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不公平全都是由權力的分配不公造成的。」
「現在呢?」文靜問道。她不明白唐重為什麼突然間和她說這個。
「現在更加痛恨了。」唐重笑著說道。「以前只是理論上的感覺,現在是切身體會到了那句話是多麼的正確。」
「我來錯了?」
「不。你來對了。」唐重說道。「我一直以為我是個很驕傲的人。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是讓我很沒有骨氣的選擇了求救。我不想死。而且我還想生活的很好。所以,我需要權力來解救我。」
「自相矛盾。」文靜說道。
「一點兒也不矛盾。」唐重說道。「如果整個世界都循規蹈矩,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權力於我而言可有可無。可是,在我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在我相信法網恢恢疏而不漏的時候,卻不斷的有人用各種骯髒手段來攻擊我對付我----這讓我非常的悲哀,更多的則是憤怒。」
「我需要權力。」唐重說道。「因為權力才能對抗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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