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說,秉公辦理了?
黑臉警官冷笑。心想,感情這小子一直在扮老虎吃豬----吃獅子。看我一會兒怎麼收拾你。
被趕到二樓會議室的花明梁濤等人看著秋意寒上車離開,一個個的臉色更加難堪了。
「秋意寒的來頭不小。」梁濤說道。
「屁話。你看看她穿的衣服都是什麼牌子?你看看她手腕上的那隻鐲子是什麼質地?你和她比根本就不夠檔次,也就是一lv展架。」花明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要撐爆炸了。
他有身份又怎麼樣?有背景又怎麼樣?結果呢?還是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權,一語定乾坤的才叫權。
錢,能上海下山的才叫錢。
無論是權還是錢,都要掌握在自己手裡才行。
遺憾的是,他現在什麼都沒有。
「你有火也不能朝我發啊?」梁濤也是憋著一肚子的氣。「老二惹上這樣的事情,你以為我願意看到啊?我也想把他撈出來,可我做不到啊----我給我爸打電話,他說這邊他說不上話。你的來頭大,你倒是打電話找人幫忙啊。」
「你怎麼知道我沒打?你怎麼知道我沒打?」花明抓著梁濤的脖子吼道。
梁濤看到花明扭曲的臉,心裡明白了什麼。
他拍拍花明的肩膀,說道:「盡力了就好。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花明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一下子軟了下來。
他頹敗的坐在椅子上,說道:「秋意寒怎麼就這麼走了呢?秋意寒怎麼就這麼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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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瀾湖高爾夫球場。明珠市最高階的高爾夫球場。
在一塊平坦的草地上,一個長相怪異的年輕人正在揮杆。
駝背、腳瘸,但是他打球的姿勢非常的標準。
一杆擊出,白球像是一隻漂亮的小鳥般飛翔而出。
然後,周圍幾個年輕人鼓掌叫好。
「遊少,你這球技可是越來越好了。」一個留著長髮梳著大背頭就跟《上海灘》裡面的許文強似的年輕男人奉承著說道。
「遊少有段時間沒出來打球了。還以為你會留在泰北,沒想到你會到明珠來讀書-----我說以遊少的才華能力,有哪個老師能教得了他?還讀什麼書啊?出來跟兄弟們一起做生意好了。」
「遊少,你打球好好哦。教教我好不好?」一個身材高挑眼睛妖魅的女孩子走過來,撒嬌的說道。
「讀書不是為了向誰學習。」游牧笑著說道。「而是為了瞭解知識。多知道一些,被騙的機率也就少一些----你們說是不是?」
眾人滿心尷尬憤恨,卻還是嘻笑著說道是的是的,遊少說話就是有水平。
游牧笑笑,一拐一拐的向球場代步車走過去。
正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
在高爾夫球場穿西裝的有兩種人。第一,球場工作人員。第二,大人物的下屬或者保鏢。
很明顯,這個中年人屬於第二種人。
他附在游牧的耳朵邊說了幾句話,游牧面無表情的傾聽。
「多大點兒事,用得著專門跑來彙報一趟?」游牧笑著說道。
「我們記住少爺的每一句話。」中年男人沉聲說道。
「嗯。態度是好的。」游牧點頭說道。「用實際行動表現出來的忠誠,比那群只知道用嘴巴舔屁股的傢伙要強多了。」
「謝謝少爺稱讚。」中年男人說道。
「不過,這也是個機會。」游牧說道。「不管他的結果是什麼,我說的話總是要兌現的-----要是他在裡面企圖襲警或者想要逃逸,被打斷一條腿也沒有什麼不合適吧?」
「是的。」中年男人回答道。
「你去辦吧。」游牧隨意的吩咐道。一件小事兒,一個小人物,他還真沒有放在心上。
「是。」中年男人答應了一聲,轉身朝外面跑去。
那三男兩女圍了過來,大背頭出聲問道:「遊少,沒什麼事兒吧?咱們接著玩?」
「沒事兒。」游牧擺手。「就是突然間記起一件事,吩咐人去把他了了。咱們做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說話算話,一諾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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