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花明和梁濤就開始拼酒。
「兩隻小蜜蜂啊,飛到花叢中啊。左飛飛右飛飛----飛啊----啊啊。」
兩人石頭剪刀布。花明是剪刀,梁濤是布。於是,花明舉起手掌抽過去,梁濤喊出‘啊啊’的痛苦聲音。
「飛呀----嘛嘛----」
兩人再次出招。花明是拳頭,梁濤也是拳頭。然後,兩張油乎乎的嘴作勢要親在一起。
李玉臉色微紅,偷偷的轉過了頭。
燒烤才剛剛端上來呢,就聽到前面有人喊又有人打架了唐重又和人打架了的話。
三人面面相覷。
「不會是開玩笑的吧?」花明懷疑的問道。
「老二不會這麼猛吧?這才剛剛乾倒一大群,大家正在談論他的英雄事蹟呢-----怎麼著?」梁濤問道。
李玉已經站起身體向人群前面跑過去。
兩人趕緊站起來,正要趕去幫忙時,燒烤攤老闆對著他們喊道:「同學錢同學錢。」
梁濤扯出一百塊錢拍在桌子上,吼道:「羊肉烤著。打完架我們回來喝酒。」
剛剛開始他們還持懷疑態度。因為他們知道,其實唐重骨子裡是個相當低調不喜歡惹事兒的人-----至少他們是這麼認為的。
剛剛才和人打過架,哪有再打一場的道理?
可是,當他們遠遠跑過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蘇山-----於是他們就知道,這事兒是真的了。
什麼叫做紅顏禍水?有紅顏的地方怎麼可能沒有禍水?
「老大,操傢伙。」梁濤喊道。他自己又跑回去,把地上半塊板磚給撿起來握在手裡。
花明沒有找著趁手的傢伙,氣呼呼的說道:「讓他們嚐嚐花爺的鐵拳。」
李玉根本就沒有找傢伙。因為他自己也知道,其實自己跑來也只能喊喊加油助助威。
「住手。」梁濤大聲喊道。
花明也想喊一句有氣勢的話,可是,當他看清站在唐重對面的那個傢伙時,突然忘記了邁步,差點兒栽了個狗吃屎。
稍微猶豫,他還是快步的往事故現場跑過來。
「衛鋒,我想戰鬥還沒有結束吧?」游牧笑著說道。「大家也不願意就這麼放棄這場好戲-----實在是太精彩了。」
「再來。」衛鋒咬牙說道。他仔細的感受了一番小腿的狀況,雖然現在抖動個不停,但是他知道,當真拼起命來,這種症狀會自動消失。
「奉陪到底。」唐重冷聲說道。
他喜歡蘇山那句話:我是蘇山。誰敢動我,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我是唐重。誰敢動我。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兩人正要再次廝殺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老二,衛鋒-----你們倆住手。」
唐重和衛鋒同時掃過去,看到花明龐大的身軀正向這邊跑過來。
「熟人。都是熟人。」花明叫喊著說道。他跑到衛鋒面前,問道:「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錢明?」衛鋒也沒想到會在南大門口碰著花明,笑著問道:「你怎麼也在這邊了?哦。我想起來了。聽我們家老爺子說你在南大讀書-----學的是什麼?心理學?」
「是的。我給衛叔叔打過電話。還請他幫了個忙。」花明笑呵呵的說道。他的叔叔和衛鋒的父親衛留城是好友。衛鋒去燕京玩的時候,都是他陪同招待。所以,兩人算是朋友。
然後他指了指唐重,問道:「你怎麼和我們家老二打起來了?」
「你老二?」衛鋒疑惑的問道。
「是啊。我們寢室老二。我的好兄弟。」花明說道。
衛鋒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他轉身看了眼游牧,笑著說道:「錢明,這事兒你還是不要過問。你先等一會兒,打完之後我們找地方喝兩杯。」
「喝個毛啊。」花明怒道。「我都告訴你他是我老二了,你還要和他打架?我的兄弟打我的兄弟?你們讓我在中間怎麼做人?天大的事兒也就這麼消了。走。喝酒去。羊肉烤了,酒也上了,就等人過去。」
「衛鋒,你朋友?」游牧笑著問道。
就連蘇山和陸君卓也都一臉疑惑的看向花明。他們都沒想到,唐重的寢室老大-----竟然和游牧身邊的衛鋒認識。
這場戲,還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是的。我朋友。」衛鋒笑著說道。
「哦。」游牧點了點頭,說道:「我都說了打斷他一條腿-----他要是沒有斷條腿,我是不是被自己抽了耳光?」
「怎麼能讓遊少自抽耳光呢?」衛鋒陰沉的笑著,說道。
他轉身看向花明,說道:「錢明,這事兒你別管。有些人,也不配做你的兄弟。」
「你這話還真說對了。」花明梗著脖子說道。「有些人是不配做我的兄弟。所以,這件事兒我管定了。」
他拍打著自己的胸口,說道:「我知道你能打。來,往這兒招呼。」
(ps:第二更。我要解釋一下,我一個字的存稿都沒有。寫出來一章就立即發上來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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