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卻慢了一步,因為那本《推#背#圖》在書架那邊被人取走了。
一男一女從書架後面走出來,男的俊朗不凡,女的出塵若仙。兩人一併走出,彷彿是一對來自天上的神仙情侶。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眼前那個男生和初來的這對男女站在一起,就形成了更加鮮明的對比。一個是粗針粗線破布爛衫,一個是細針細線錦衣玉袍,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差別實在太大。
可是,那個矮小男生卻一臉無畏,甚至還有點兒譏諷的看著他們。
「遊少好興致。」陸君卓翻開那本被他搶到手裡的《推#背#圖》,說道:「據說這本書預測了華夏國千年時事無一不準-----遊少以為呢?」
「我只知道他預測了一件事情。」那個矮小男生突然間竄出,一拳轟向陸君卓的胸口。陸君卓伸手去擋,矮小男生卻閃電變招,一把抓走他手裡的那本《推#背#圖》。
陸君卓並不想要這本《推#背#圖》,既然他搶走,那就給他吧。於是,他準備收招-----
可是,情況再變。
那個搶走了《推#背#圖》的矮小男生還不罷休,回收的身形再次衝出,又一拳砸向陸君卓的胸口。
倉促下伸手去擋,卻還是慢了一步,被矮小男生一拳擊中,陸君卓高大的身體連連後退,
當他勉強站住的時候,已經退了足有五六步遠。
喉嚨一甜,一口鮮血順著嘴角溢位。
「它預測到你要受我一拳。」矮小男生冷笑著說道。他提著手裡的那本《推#背#圖》晃了晃,說道:「沒有人敢搶我的東西。」
狡猾。自負。陰狠。
只一眼,蘇山就對她們追尋的目標下了這樣的定義。
陸君卓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白色絲帕擦拭嘴角,動作輕柔仔細,每一個動作都美好的像是受過皇室教育的王子。
「你不覺得-----」陸君卓把手帕捏在手裡,陰沉著臉說道:「太過份了些嗎?」
「過份?」矮小男生冷笑。「什麼叫做過份?我想要的,你來搶走。我懲罰你----這有什麼不對?我想要的,你來搶走。我卻沒辦法懲罰你。那才叫過份。」
「遊少。」蘇山向矮小男生伸出手,說道:「我是蘇山。他是陸君卓。我們是來和你交朋友的。」
「蘇山?」矮小男生只是緊緊的抱著自己的書,沒有握手去握蘇山那雙漂亮的不像話的手。典型的屌絲心態和回應。「能夠入那些眼光刁鑽的老頭子的法眼,看起來還不錯。」
「朋友?」矮小男生嘴角浮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我不交朋友。我只養狗。」
陸君卓臉色大變,眼神惡毒的盯著他。
「怎麼?覺得我說的話太過直接了?」矮小男生大笑著說道。「你們----有朋友嗎?你們倆,是朋友嗎?」
「我們當然是朋友。」陸君卓大聲應答。
矮小男生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你說的是真心話,那麼我不得不感嘆一聲-----陸家的公子哥還真是傻的可愛。這樣的人,也配給我做對手?如果你說的是假話,那麼,我也不得不讚嘆一聲-----這個時候還能做出這般的作態,喊出這麼肉麻的口號。你可以獲得奧斯卡最佳表演獎了。」
他指了指蘇山,說道:「她就比你誠實多了。也比你聰明多了。」
陸君卓看了一眼蘇山,眼裡的悲憤一閃而逝。
至始至終,蘇山都保持著心態的平和和語言上的平靜。
她不柔弱,也不凌厲,清清淡淡的說道:「為什麼拒絕?」
「那你告訴我,我為什麼要加入?」矮小男生反問。
「你們想讓我加入,不就是想借助我遊家那張虎皮?」矮小男生譏笑著說道。「我不加入紅鷹,也可以加入白鷹或者黑鷹。甚至,我能自己養一隻鷹。為什麼要加入你們?」
「看來我們來錯了。」陸君卓看著蘇山說道。
「不。至少你們對我表達了你們的誠意。」矮小男生說道。「你們主動邀請,我不去,那是你們尊重我。你們無視我的存在,我自己去了,我就不會尊重你們了。如果你們當真想要我加入紅鷹的話,我有兩個要求------」
「哪兩個要求?」蘇山問道。
「第一。我要做副會長。」矮小男生獅子大開口的說道。
「沒問題。」蘇山一口答應。這傢伙的來頭太大,不給個副會長確實不象話。
「第二-------」他看著蘇山,說道:「你做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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