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是。」女人快步跑了過去。「我是張海洋的愛人。」
「檢查結果出來了。按照你們的要求,我們給患者做了腦部檢測-----腦袋內部並沒有什麼傷害,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醫生把手裡一疊檢測單子送了過來。
「好的。謝謝醫生。」女人感激的說道。「醫生,只檢查了腦袋?身體其它部位檢測過嗎?」
「他只傷了腦袋。」醫生疑惑的看著她,說道。
「那可不一定啊。雖然看起來是腦袋受傷了,可要是身體其它部位也有問題呢?」女人說道。「醫生,給我們家老張安排一個全身檢查。一定要檢查仔細了-----還有,用藥一定要用最好的藥。不要給我節省。」
「既然你提出這樣的要求------」醫生咧開嘴角笑了笑。「那我們就盡力安排吧。」
他們就喜歡這樣的病人家屬。非常的善解人意,而且也非常支援他們醫院的工作。
唐重就知道,這個女人是準備訛詐花明瞭。
這是典型的華夏人處事風格。你要是不小心騎腳踏車把人的腿刮破一塊皮,傷者家屬來了也是要做全身檢查的。
「鄭科長。」女人出聲喊道。
「哎。黃主任。」學校保衛科科長鄭承鋒小跑著來到女人面前。「黃主任,你有什麼交代?」
女人的名字叫做黃潔,在南大校長辦擔任辦公室副主任一職。所以,鄭科長在她面前還真是要保持恭敬的態度。誰不知道張海洋的叔叔是學校的張副校長啊?
「把他們帶回學校好好審審。老張的情況沒有出來之前,不許把他們放了。」黃潔說道。
「黃主任。」李強走過來勸道。「這樣不好吧?他們畢竟是學生,明天還要軍訓-----把他們拘留起來是不是不太合適?」
「李強,你腦袋進水了?」黃潔指著李強的臉罵道。「學生拿啤酒瓶砸老師的腦袋就是合適的,學校保衛科把他們帶回去審訊就不合適?你給我講講,這是哪門子的歪理?李強,他們是你的學生,我就不是你的領導,不是你的同事了?你偏心是不是偏的有點兒過了?」
當著這麼多人面前被罵,李強的心裡也非常的難受。
可他畢竟是花明的輔導員,這件事情他必須要負起責任。
李強陪著笑臉,討好的說道:「黃主任,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讓這個學生在這邊等著。等到張老師檢查出來,看看張老師是什麼意思。應該怎麼著就怎麼著,咱們當天就把事情給辦妥了-----省得你們也總是因為這件事情慪氣,對不對?」
黃潔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狠狠地瞪了花明一眼,說道:「就算檢查結果出來了,那也得讓老張在醫院休息兩天-----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難道讓他們在這邊等上兩天?照我說的辦,先帶保衛科去關著。等老張出院再談其它的事情。還有,這樣的學生是怎麼招進來的?我的建議是把這種害群之馬堅決趕出南大。不能讓一隻老鼠壞了一鍋好湯。」
「黃主任-----」
「李強,你要是不想捲鋪蓋滾蛋,你就給我閉嘴。」黃潔怒聲喝道。
黃潔這麼強勢,李強就不知道再說些什麼了。
他再說下去,可能真要被趕出南大了。
唐重原本還想去向張老師的家屬解釋幾句,說幾句好話道個歉什麼的。但是看到她這樣的態度,知道自己去了也是白搭,還白白落得一頓臭罵。
於是,他徑直走到花明面前,從他手裡接過香菸掐滅,說道:「即便心裡再委屈,也不用這種方式來排解。」
「媽的。欺人太甚。」花明咬牙說道。「我就跟他們去保衛科,看看他們能把我怎麼樣。就怕他們把我逮進去了,想送我出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不要置氣。」唐重擔心花明是在說氣話。安慰著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你去找人了?」花明眼睛一亮,問道。
「嗯。找了焦院長。」唐重說道。「咱們都是心理學院的學生,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應該知情。」
「你------」花明急了。「蠢貨。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跑去求他辦事兒,他會對你產生不好的觀感。你懂不懂人情世故啊?」
「沒事了。」唐重笑著說道。「焦院長-----是個好人。」
(ps:我說過,我不在乎我不在乎的人罵我,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有沒有在支援我。罵我的人繼續努力,支援我的人要狠狠把他們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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