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敖牧看向敖夜,他們的這位殿下.....
很多時候耿直的有些過分。
砰砰砰......
辦公室門被人敲響。
「請進。」敖牧出聲說道。
敖屠推門進來,關上門後,便對著敖夜深深鞠躬,說道:「殿下!」
「說了多少次了,在外面不需要這些虛禮......也不要叫我「殿下」。」敖夜擺了擺手,眼神若有所思的看向敖屠,出聲說道:「我記得上次龍族會議的時候,說過讓你出面解決掉這件事情的首尾?」
敖屠心臟猛地一沉,立即恭敬的出聲解釋,說道:「「殿下,我已經調查過了,曹銘這個人只是一隻白手套,他後面的人來頭不小。我想著,那些人膽敢向我們伸手,就沒有讓他們全身而退的道理.......所以,這段時間我就一直沒有動曹銘這個小人物,而是想著要把他身後的人給一起解決掉。」
「現在處理的怎麼樣了?」
「那個人雖然背景很深,但是胃口很大,吃相難看,已經惹得天怒人怨。我們的人已經蒐集到了足夠的資訊資料,這次就準備將他們一網打盡......在我來醫院的路上,我們的人已經發動了攻勢。戰爭打響,想必很快就會有一個結果。」
敖夜點了點頭,說道:「看來這段時間也不純粹是去喝花酒了,還是辦了不少事情的。」
敖屠故作緊張的做了一個抹汗動作,笑著說道:「喝花酒有什麼意思?幫殿下做事才是最快活的事情。現在咱們是樹大招風,沒有殿下的准許,我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們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敖夜說道。
「是,有殿下這句話,我知道後面應該怎麼做了。」
「坐吧。」敖夜說道。「正好敖牧這邊也發生了一些事情......你也可以一起聽聽。」
敖屠在敖牧身邊坐下,對著敖牧咧嘴笑笑,給他一個「別擔心,我會保護你的」那利寵溺眼神,這才出聲問道:「小木木怎麼了?我看到那倆個人的慘狀,又聽說是小木木動的手......我就知道他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勁兒。我們的小木木溫柔的跟水一樣,怎麼可能會做這麼野蠻暴力的事情?打的人頭破血流,腦殼都破開了......小木木一定噁心壞了吧?」
「洗個澡就好了。」敖牧出聲說道。
「曹銘已經被送到手術室做手術了,腦袋還是要縫一縫的。等到他清醒過來,怕是警方那邊也要來拿人了。不過,倒是你們那個張院長心裡覺得很是委屈,想要過來討要一個說法。」
「討要說法?」敖牧嘴角浮現一抹冷笑,說道:「那就讓他過來吧。」
敖屠點了點頭,對著門口喊道:「進來吧。」
很快的,辦公室門被人推開。
滿頭滿臉都是血水的張韜推門進來,怒氣衝衝的盯著敖牧,說道:「敖醫生,你今天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我工作上兢兢業業,做事認真負責。辛辛苦苦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他指著腦袋上的傷口,眼眶都已經溼潤了,悲聲嘶吼:「你只顧關心業務,只懂治病救人,這麼大一家醫院大大小小的事務都由我一個人負責。我剛來的時候,龍塘醫院哪有今日的名聲和地位?哪有鏡海第一私立醫院的美譽?是,你敖夜是醫術過人,但是隻靠你一個醫生......龍塘能發展到今天這樣的規模嗎?」
「我是陪著龍塘一路走過來的老人,這麼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別激動。」敖夜出聲勸慰,說道:「你一激動,頭上的血就流得更快了。」
「你是?」張韜看向敖夜,心裡對他好感大增。還是有人關心自己的,比敖牧那個偽君子暴力狂要好多了......
他故意沒讓小護士們幫他包紮腦袋上的傷口,就是為了現在過來興師問罪的時候氣勢更足形象更兇狠一些。
「我是誰不重要。」敖夜說道:「但是你腦袋上的口子開的很大,要是這麼流血下去的話......地板就要被弄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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