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的能力再大,也不可能把魚閒棋給「監禁」起來不允許她和任何人接觸吧?
「閒棋......」
身後有人喊道。
魚閒棋轉過身來,看到蘇岱正抱著一個檔案袋從電梯裡面走了出來。
「你也在加班?」魚閒棋出聲問道。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同事們早就下班回家了。現在還留在研究所的,就是那些還堅持在崗位的加班族了。
「剛剛幫教授處理一些資料......」蘇岱晃了晃懷裡抱著的袋子,說道:「這還不算完呢,準備回去接著幹。」
「魚家棟有你這樣的學生,一定非常的驕傲。」魚閒棋出聲說道。她沒有說「辛苦了」這樣的話,蘇岱又不是在為她工作,她沒理由越俎代庖。
「有什麼驕傲不驕傲的?就是給教授打打下手,做點兒輔助工作。教授最近的情緒比較焦慮,應該是手頭上研究的專案出現了重大突破或者重要的問題......你看到教授多勸勸他,一定要讓他注意身體。」蘇岱出聲說道:「我們勸他不聽,只有你勸才有用。」
「好的。」魚閒棋爽快的答應下來,說道:「假如我能看到他的話。」
「......」
蘇岱知道他們父女倆的關係不太好,卻也沒想到親生女兒連自己的父親都見不到。
不想引起魚閒棋的傷心事,立即轉移話題說道:「閒棋是準備回家了吧?咱們正好順路,走,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魚閒棋拒絕,她看了一眼敖夜,說道:「敖夜正要送我回去呢。」
「敖夜?」
蘇岱的視線這才落在了敖夜身上。
他早就看到了敖夜的存在,半夜三更的,自己喜歡的女人和一個帥氣地不像話的男生站在一起,他怎麼可能完全忽略掉敖夜的存在?
在他見到敖夜的一剎那間,腦海裡突然間想起了傅玉人那些話的真實性:魚閒棋當真會因為顏值和一個男生談戀愛?
只是,在魚閒棋沒有主動介紹的時候,他也不可能主動去和敖夜打聲招呼。
對一個人最大的羞辱是什麼?是無視。
如果他將敖夜看的太重,那就等於是把自己給看輕了。他怎麼可能會犯下這樣的低階錯誤?
「我知道你。」蘇岱微笑著對敖夜點了點頭,再次轉身看向魚閒棋,調侃說道:「上次傅玉人神經兮兮的跑到我辦公室,說你知道嘛,我今天看到一個特別好看的男生......長得就跟動畫裡面走出來的男主角一樣。我問叫什麼名字,她說叫敖夜。傅玉人可是把敖夜給誇的天上少有,地上無雙......」
「她說的對。」敖夜說道。
自己確實是天上少有,地上無雙......
傅玉人這個女人,或許演技有些浮誇,但是眼光卻是一等一的好。
對她的好感度+1。
`蘇岱愣了半餉,扶了扶眼鏡,笑著說道:「小夥子還挺幽默的。」
敖夜並不覺得自己幽默,他覺得這是事實。
蘇岱看向敖夜,說道:「敖夜,你回去吧。我記得男生寢室樓距離這邊還有點兒遠吧?我和閒棋都住在清輝院,我們倆家的小樓就挨著呢......」
敖夜看向魚閒棋,說道:「我已經答應要送她回去了。」
「我知道。現在不是有我在嘛。」蘇岱耐心的勸說道:「我正好也要回去,我們倆順路。怎麼著?你連我都不放心嗎?」
「不放心。」敖夜說道。
「......」
蘇岱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這天兒沒法聊了。
他好聲好氣的和對方說話,怎麼這小子跟牛皮糖一樣的粘著不走啊?人不要臉就無敵了是不是?就沒人能治得了你了是不是?
「魚老師這麼好看的女人,誰陪在身邊我都不放心。」敖夜說道。
「嘶......」
蘇岱瞳孔脹大,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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