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會說英語嗎?」一位身材苗條的白人女士詢問接待處的護士。
「不會。我可沒上過哈佛,因為我不過是位阿拉伯婦女,父母也沒什麼錢!」護士回答道。
「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白人女士慌忙解釋。
「你總得告訴我你是誰吧,還有麻煩在你的問題前加個‘請’字,這樣聽起來會親切點,你說是吧?」女護士面無表情,直勾勾地看著她。
「我叫綠玫瑰,我是來找阿巴斯·哈桑醫生的,謝謝!」她笑著回答道,也為自己剛剛的行為感到些許尷尬。
「既然這樣,不妨告訴你,我姐名叫禮貌。為了在這兒教會我們這些東西,父母可是花了大工夫的!」護士仍舊不依不饒。她從櫃檯裡拽出一部座機,拿起聽筒,撥了一串號碼。電話接通了,護士用阿拉伯語和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些什麼,其中還提到了綠玫瑰的名字。「五樓,左手邊第二間辦公室。」掛了電話,護士對玫瑰說道。
「謝謝!」玫瑰說道,離開前臺時,她順便看了一眼掛在護士身後牆上的時鐘。
「不用謝,綠玫瑰!」護士回答。
「抱歉,您說什麼?」玫瑰轉過身,疑惑道。
「我喜歡你的裙子!」護士用阿拉伯語稱讚玫瑰的穿著。
「聽不懂,隨便啦!」玫瑰嘟囔著走開了。
她走進電梯,按下了五樓的按鈕。就在電梯門快要關上的時候,一個清潔工突然衝了過來,擋住了電梯門。他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隻黃色的24升拖把桶,戴著耳機,嘴裡還吹著正在聽的歌。玫瑰看到他按下了四樓的按鈕。
「嗨!」他說道,耳機的聲音大得連玫瑰也能聽得到。
「你好!」玫瑰回以微笑,慢慢將耳朵靠了過去,想聽清他到底在聽什麼音樂。
「你在聽《艾莎》!這歌好聽,我還是小女孩的時候,差不多90年代吧,就已經很喜歡這首歌了。」她對清潔工說。
「你說什麼!?」清潔工扯下耳機,不解地看向玫瑰。
「我說,《艾莎》這首歌,我很喜歡!」她回答。
「哇喔!你也會說法語?」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