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野便心疼的摸摸宋輕心的腦袋,出聲說道:「沒事的,解釋清楚就好了.....」
「這種事情怎麼能解釋的清楚?」宋輕心冷笑不已,出聲說道:「在他堅定不移的認為是我做的時候,我就覺得我已經死了.......女兒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懷疑是兇手,還有比這更殘忍的事情嗎?就算得不到君雅,我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毀了它.......」
「宋國維是我爸爸,他沒有給我君雅,但是給了我很多......還有衛青如,宋睿之,還有山嵐山鋒,很多平時幫助我照顧我的叔叔伯伯......還有君雅的數萬員工.....我怎麼會毀了它呢?」
「在他的眼裡,我到底是有多麼的不堪?他的女兒到底是能夠做出多麼惡毒的事情?」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是再次回想起宋國維質問的語氣,宋輕心仍然有種萬箭穿心的感覺。
太痛了!
「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唐野出聲安慰,說道:「清者自清,我們沒有做這件事情,我們自己問心無愧。」
「如果是別人,我也不會那麼難過,我可以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宋輕心說道:「可是,他是我爸爸啊.......」
「我明白。只有最親的人,才能夠傷我們最深。」唐野安慰著說道。
「來,喝酒。」張瑞秋再一次舉起酒杯,說道:「沒有什麼煩惱是一杯酒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喝兩杯。」宋輕心也端起面前的酒杯。
然後,倆人碰杯之後,把杯子裡面的白酒一飲而盡。
宋輕心醉了。
醉得很厲害。
她的身體軟綿綿的,就像是一團棉花一般。
唐野把她抱到床上,用溼毛巾幫她擦拭過臉後,扯了條毯子幫她蓋上。
他坐在宋輕心的身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宋輕心就像是極度缺乏安全感似的,竟然主動握緊了他的手,然後往自己身子下面一壓......
嗯,又發現一團棉花。
唐野看著宋輕心那嬌豔的俏臉,看著她嫣紅的嘴唇,高挑的鼻樑,心裡柔情萬種。
越是成功的人,越是不容易接受失敗。
越是強勢的人,就越是不能展露自己的軟弱。
因為你的‘異樣’會被人無限的放大......
宋輕心以強勢面孔示人,就一直得維持著自己強大的人設。在這一刻,她終於卸下了偽裝,丟掉了包袱。
她是宋輕心,一個會笑也會哭的宋輕心。
也許明天她會再次恢復之前的狀態,但是這個夜晚,她是需要人憐惜和疼愛的。
唐野俯下身來,輕輕的吻上宋輕心的額頭。
「辛苦了,我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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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雅酒店。金融街店。
「什麼?讓我背鍋?」許彬暴跳如雷,指著坐在對面的宋睿之說道:「宋睿之,到底是什麼情況,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我為什麼要做這件事情?這是誰讓我做的?」
「許總,你先不要激動。」宋睿之放下手裡的雪茄,看著許彬說道:「我這不是和你商量嗎?眼前的局勢你也看到了......大家的脾氣那麼火爆,怒氣值那麼高,也就是讓你暫時退下來避避風頭。事情鬧這麼大,咱們總得給外界一個說法不是?」
「等到這件事情過去了,該是你的還是你的......而且,我聽老爺子的意思,說不定還有額外的補償......總不能寒了功臣的心,你說是不是?」
許彬抽了一口雪茄,然後將口腔裡面的煙氣緩緩的吐了出來,聲音澹漠的說道:「宋少,大家的情緒為什麼那麼激動?還不是因為之前集團想要阻攔宋輕心的事情......我要是說出真相,怕是上熱搜的人就不是我了吧?」
宋睿之臉色陰沉,說道:「許總,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沒想過要威脅誰。但是,要是有人想要過河拆橋卸磨殺驢......那我也得有一些自保手段不是?」
「許總,何必呢?空口無憑,你就算跳出來說是我指使的,又有誰相信呢?」宋睿之笑容陰森,說道:「再說,許總在君雅工作多年,沒有沾染任何是非?要是當真查起來,怕是許總的屁股也不太乾淨吧?公司的紀檢部門還是很有能力的,他們想要查的人.......還真沒有幾個能夠完全脫身......許總想要挑戰一下?」
「宋睿之.......」許彬惡狠狠的盯著宋睿之,咬牙切齒的模樣。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在這個世界上,哪有不咬人的狗?哪裡不吃肉的狼?
「許總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能夠做出最明智的選擇。」宋睿之站了起來,說道:「明天,你就自己向董事會提交辭呈吧。」
「為什麼不是宋輕心?」許彬盯著宋睿之的背影,出聲說道:「為什麼不讓她站出來說一聲?她只需要站出來說一聲,她發條微博說沒有這樣的事情......她就能夠救活君雅,讓這場風暴平息。」
「或許......」宋睿之眼神惡毒,死到臨頭的傢伙還在挑撥他們的家庭關係。「你的後背結實一些,更適合背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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