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麼不招人待見嗎?」
他一屁股把範紅波擠到一邊,範紅波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你要是想受人待見,先學學表情管理。」何四海道。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收起你那猥瑣的表情。」範紅波在旁邊無情插刀。
「誰猥瑣了?誰猥瑣了?我猥瑣嗎?我猥瑣嗎?」
羅歡聽聞不樂意了。
可是何四海和範紅波很不給面子,同時點了點頭。
嚴秀影自然不好點頭,畢竟不熟,但是她實在忍不住,捂著嘴角笑了起來。
「人醜,還沒自知之明,唉。」範紅波搖頭嘆息。
「誰醜了?誰醜了?我雖然算不上帥,但絕對算不上醜吧?」
「唉……」
「你唉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就嘆口氣。」
「你別走,你給我說清楚。」
「我為什麼要跟你說清楚?你誰啊?」
「我是誰?我是你兄弟啊?你還是不是人?好事我都想著你,你竟然這樣對我。」
……
兩個人一個往前走,一個在後面追著問,很快不見了蹤影。
「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的嗎?」嚴秀影有些好奇地問道。
「應該是這樣吧。」何四海也很是疑惑。
他其實也不太清楚,畢竟他們三在一起的機會並不多,基本上都是他和羅歡單獨見面。
聽何四海的語氣,嚴秀影反而彷佛明白了什麼。
「走吧,你帶我去逛逛吧。」
「行啊,其實金花湖鎮沒什麼好逛的,一眼就能看到底,而且你們來的……」
何四海一邊往前走,一邊回頭笑著說。
然後有些恍然,這兩個傢伙,心眼還真多,這不是在汙他清白嗎?
何四海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金花湖鎮能逛的地方其實還是不少的。
狀元樓、子母巷、藏書閣、御泉莊等等,何四海帶著她從頭到尾地逛了一遍,還幫忙拍了不少照片。
這期間嚴秀影聯絡嚴振興,而何四海也打電話給劉晚照,讓她中午一起過來,請嚴家父女兩吃飯。
「嚴叔,你這事辦得,來也不說一聲。」在會合點見到嚴振興後,何四海埋怨道。
「我們只是過來探探路,順便也轉轉,本不想麻煩你,沒想到這麼巧,正好被秀影給遇上。」嚴振興說道。
「明天就走?那哪行啊?既然來了,就多玩幾天。」何四海道。
兩人說著話,後面劉晚照也正在跟嚴秀影閒聊。
中午就在鎮上找了一家飯店招待了他們。
本來還想讓他們去家裡,可是嚴振興死活不同意,說下次再上門,這次他們空著手去不太好。
而他們果然也沒在合州多待,第二天就去附近新安縣去了。
原來他們是旅遊來的,順便過來一趟而已。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這天晚上桃子放學回來,興沖沖地跟何四海說,她要放假了。
桃子一放假,離婉婉上幼兒園的時間也不遠了。
而林建春夫妻倆也早已給婉婉辦好了手續,靜等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