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抽菸的。」何四海趕忙推辭。
谷仦/span>「不過一碼歸一碼,再說我現在不缺這幾個錢,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不缺錢?」王平回頭望向坡上大柳樹下。
「那是桃子吧,你的事我聽說了,真是可惜了,以你的成績上個好點的大學沒問題的,是這個家拖累了你。」
「不能這樣說,我爸媽他們把我養這麼大不容易,這點事情我都不能擔著,怎麼對得起良心。」
「對,做人不能沒良心,你這朋友能處,你當我是朋友,就別跟我提錢不錢的,又不是第一天認識。」王平佯作生氣地道。
「那行,不過我就不留你吃飯了,家裡來了不少人,等有機會,我們再聚聚。」
「行啊,莪們互相留個聯絡方式。」
於是兩人留了電話,又加了微信。
「好了,我走了。」王平向坡上桃子揮了揮手,然後上了挖掘機。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白跑這麼一趟不說,水都沒喝上一口。」何四海道。
「不是混了兩包煙嗎?好了,我走了。」
王平說著,開著挖掘機,轟隆隆地走了。
三個小傢伙這時從坡上衝了下來。
「怎麼走了啊。」
她們滿是失望地嘆了口氣。
「不走,還留下來吃飯啊?」何四海有些好笑地道。
「還要吃飯?那還好。」萱萱聞言鬆了口氣。
「好了,我們上去吧,然後想辦法,把這坡上整理一下,這樣光禿禿的可不行。」何四海帶頭向坡上走去,三個小傢伙立刻在後面追上。
不過沒了石子,感覺路都難走了許多,一腳踩下去,都能沾上一些泥。
「你有想好要怎麼整嗎?」上坡後,何四海向劉晚照問道。
「弄成這樣。」
劉晚照把從網上找的一張照片遞給何四海。
照片很美,兩邊都是花圃,一條石磚小徑蜿蜒而上,兩邊的磚縫裡滿是鬱鬱蔥蔥的小草。
「這很容易。」何四海把手機還給劉晚照道。
對別人來說也許要十天半個月,但對他來說,也就一晚上的事,甚至都用不上,這也是為什麼劉晚照說要整一下,他就立刻著手的原因。
等吃過晚飯,時間還早,桃子說要帶婉婉和萱萱去找貝貝玩,何四海不放心,讓孫樂瑤和楊佩蘭跟著她們,奶奶在家沒事,也跟著去了。
剩下的人,開始整理山坡。
不過他們幫忙的並不多,全是何四海一人在忙活。
他把五方世界中的一些花草種子直接灑在坡上,神力一催,立刻抽芽開花,瞬間的事情。
至於石板什麼的,五方世界更是不缺了。
一條條青石板,順著坡下往上一一擺放。
按照劉晚照的意思,為了有層次感,還不能擺放直線,需要一些曲折感。
於是一條蜿蜒的青石路很快就鋪好了。
然後再鋪上青草種子,再用神力一催,事就完了。
現在唯一缺少的就是一些花架,柵欄什麼的,做些點綴,這些明天可以去街上買,或者讓五方世界那些「閒人」手工做些。
所以當三個小傢伙從四爺爺家玩了回來,都驚呆了,還以為走錯了地方。
這跟白天的變化實在太大了。
她們興奮地順著小徑,圍著花圃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