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 晚餐(二合一章)

這可把萱萱給開心的,滿懷期待,她覺得今天這隻腿,是屬於她的了,她一個人就能幹掉。

這樣大家不就沒得吃了嗎?

這樣好像不太好,於是向旁邊劉晚照道:「姐姐,我們再買一個羊腿吧。」

「咦,為什麼?」

「就一隻羊腿,被我吃完了,你們就沒得吃了。」

「哈哈,行,今天我看看你是不是一個人吃一隻羊腿。」劉晚照笑道。

「肯定可以,你看我肚肚好大的哦。」萱萱拍拍自己的小肚皮,表示自己真的很厲害。

「是嗎?那我等著瞧。」

見姐姐不相信自己,她很生氣,所以她一定要證明自己。

可等千盼萬盼的烤羊腿上來後,她震驚地張大嘴巴。

小手比劃了一下,這隻羊腿好像跟她差不大。

她的肚肚也許、可能,真的吃不下了。

「姐姐。」

「幹嘛?」

「好大的羊腿哦。」

「然後呢?」

「這羊好大。」

「是啊。」

「它的另外一隻腿呢?」

「被別人吃了。」

「一個人嗎?」

「有話就說,不要兜圈子。」

「這隻羊腿好大,我一個人吃不太好,我和大家一起分享吧,我是不是很棒?」萱萱底氣有些不足地道。

劉晚照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沒有拆穿她,而是點了點頭說道:「的確很棒。」

萱萱聞言開心地笑了起來。

不過這麼大的羊腿,應該這麼吃?她好像拿不動呢,難道站在椅子上,然後把頭伸過去直接啃?

於是她也這樣做的,眾人再次哈哈笑了起來,好在這時候老闆把工具給送了過來。

工具有好幾把,不過大家這樣割著吃也麻煩,何況孩子們也不行。

何四海索性幫大家割好。

「我來吧。」

他起身拿起工具,一把很厚實的刀,並不是很鋒利,還有一把特製的叉子。

「那我直接切了哦。」

「好。」三個小傢伙聞言立刻應了一聲。

就連幾個大人都吞嚥了一下口水,羊腿香氣四溢,表面焦黃,看起來就很美味。

刀雖不鋒利,但看在誰手裡。

何四海的動作非常快,頗有庖丁解牛的技術,幾刀下去,立刻骨肉分離。

接著他再把肉切成小塊,準備放到小傢伙們的盤子裡。

三個小傢伙立刻高舉著盤子,都希望何四海先放到自己的盤裡。

按道理說,何四海應該放到桃子的盤子裡才對。

可是另外兩個小傢伙畢竟還是孩子,勢必會很傷心。

這可就讓他為難了。

好在劉晚照很淡定地把自己的盤子遞了過去。

何四海看向她,劉晚照挑了挑眉毛。

何四海笑了笑,吧肉都夾到她手上的盤子裡。

「哼……」萱萱皺著小鼻子,滿臉不開心。

桃子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婉婉依舊hiahia地笑,但是短了許多,也低了許多。

可就在這時,劉晚照把盤子放在她們三人面前。

「都自己夾。」

好傢伙,正在難過的三個小傢伙瞬間又開心了,爭先恐後地把筷子伸進盤子裡。

這頓晚飯,雖然沒什麼檔次,但是大家都吃得很開心,很盡興。

特別是三個小傢伙,簡直比旁邊喝酒的還上頭。

回家的路上依舊興奮得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最後快到家的時候,她們總結了一下今天的經歷,一致表示以後還去,並且派出了她們的代表桃子和大人們說。

桃子的話,沒有人能拒絕,這是萱萱悟出來的道理,婉婉也表示同意。

等進了小區,白天遇到的老太太已經在小區裡等著他了。

「你們先上去吧,我還有點事。」何四海向眾人道。

眾人也沒多問。

何四海又向劉晚照叮囑,讓她幫桃子洗漱,讓她先睡覺。

「老奶奶再見。」婉婉向老太太揮了揮手。

眾人這才恍然,原來又個老太太在他們身邊。

不過他們已經習慣,倒是沒有什麼好害怕的,畢竟他們兩家一家一個小詭,天天待在一起,自然也就習慣了。

「現在時間還早,很多人還沒睡覺,即使入夢也沒辦法,我們聊聊吧。」何四海笑著說。

然後在旁邊找了休息椅坐了下來。

老太太跟著也坐在了旁邊。

「還未請教你叫什麼名字呢?」

「名字啊?我名字叫什麼來著呢?」老太太彷彿陷入了回憶。

何四海有些詫異,有人連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嗎?

過了一會老太太才開口說道:「我叫梅芳,對,梅芳,應該是這個名字沒錯的。」

「那你姓什麼?」何四海問道。

不過話剛一齣口,忽然想到有可能姓梅,這個姓的人雖然少,但並不是沒有。

比如著名的京劇大師梅蘭芳先生。

可就在這時,老太太卻說:「我沒有姓,如果非要有個,那應該姓範,因為我家老頭子姓範。」

「範梅芳?為什麼會沒有姓呢?」何四海奇怪問道。

「因為我是老頭子家的童養媳,從小就被賣給他們家了,小時候人家叫梅芳,大了人家叫我範夫人,老了別人叫我範老太,時間長了,我自己叫什麼名都忘了。」

範老太笑呵呵的,很是樂觀。

「這樣啊,看來你老伴當年家庭一定很好。」何四海道。

說到自己老伴,範老太臉上彷彿泛起了光。

「那是當然,要不然當年哪讀得起書,不過後來也因為他的出身,受了不少的罪。」老太太樂道。

何四海有些詫異,這事有什麼好高興的。

不過沒等他問,老太太自己就說了起來。

「年輕的時候,他還看不上我,說一直把我當妹妹看待,還不就是嫌我沒文化,他倒是有文化,他那些朋友也都有文化,可等他落難的時候,這些文化人都不見了蹤影,也只有我對他不離不棄,最後他也只能落在我手裡了……」

範老太太說起來滿是得意,這也許是她人生中最為得意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