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得不省人事,難道就沒有一個人懷疑嗎?
「不,還是有人提出質疑的?」
整個夢境世界速度開始加快,強女幹殺人,滅人滿門,形勢非常惡劣。
所以成立了專案組,負責此案的丁志榮,在警局有神探之稱,獲得過很多榮譽,號稱沒有他破不了的案。
可是很顯然,這神探的水分很大。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向上爬。
有作案動機、有作案兇器,人又在案發現場被抓,這還有什麼好查的?
疑兇拒不認罪。
沒關係,有的是辦法讓他認罪。
可以說高強真的是時運不濟,遇到這麼一個神探。
也不知道在他過去的案子中,還有多少人是屈打成招。
隨著高強招供,這個夢境基本上接近尾聲。
「就這樣了嗎?」高強一臉茫然。
「當然不止。」
何四海轉動著手上的傘柄,立刻天翻地覆,周圍的景色再次變換。
他們處在一處公園。
不遠處吳春來一家人正在野餐。
實際上吳春來後來結了婚,還生了一兒一女,日子過得非常不錯。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
至於當年的事情,彷彿已經被其徹底拋在了腦後。
「你知道,吳春來最在乎的是什麼嗎?」
高強搖了搖頭。
「他最在乎的是自己在妻子和孩子中的形象,他一直在他們面前維持著一個好父親,好爸爸的形象,這種潛意識都刻在骨子裡,你看,他即使在夢中,都保持著這種形象。」
高強順著何四海的手指看去,果然就見吳春來在老婆孩子面前一副和善知心的模樣。
細心地幫妻子收拾野餐墊。
跟兒子說歷史,跟女兒嬉鬧,不知怎麼看,都是一副完美丈夫形象。
「所以要懲罰這種人,就要把他最在乎的擊個粉碎。」
何四海說著,一轉傘柄,他們再次回到周國生的家中。
吳春來開始重複之前的夢境,根本不知道妻子、兒女都隱藏在附近,滿臉震驚,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當然何四海適當地也做了一些遮蔽,人已經死了,就不要拿來侮辱。
他們看著吳春來如同魔鬼一般發洩他的獸性。
他們看著吳春來神情冷漠地殺人。
他們看著吳春來平靜地打掃現場,嫁禍於人。
如同一個冷血殺手,沒有絲毫的感情。
這讓吳春來的妻子、兒女感到陣陣寒意,好幾次掙扎著都要從夢中醒來,好在被何四海及時穩住。
不過等吳春來神色坦然地出了門以後,何四海沒再管他們。
吳春來的女兒吳蘭娟從噩夢中醒來,她坐起身愣了一下,走出房門準備喝點水。
可是剛到客廳,被一個人影給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哥哥吳志剛。
「哥,大半夜的,嚇死人了。」吳蘭娟不滿地說道。
「你還不是一樣,大半夜的,你幹什麼?」
「我做了個噩夢,出來喝點水。」
「咦,你也做了個噩夢?」吳志剛聞言有些驚訝。
「什麼叫我也,你也做噩夢了嗎?」
吳蘭娟驚訝地看向吳志剛。
吳志剛點了點頭,然後疑惑問道:「是什麼噩夢?殺人嗎?」
只是一個夢,他不可能因此懷疑父親強女幹殺人,所以只說殺人。
可是吳蘭娟卻點了點頭,然後問道:「是爸嗎?」
吳志剛愣住了。
他們沒發現,在廚房門口,還有一個人影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