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東林正在翻看蘇遠輝過去的診斷記錄,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程東林頭也沒抬地道。
等人進來走到跟前,這才反應過來,一抬頭,原來是蘇傳河一家。
「快坐。」他趕忙招呼眾人。
「程主任。」蘇傳河趕忙恭敬地叫了一聲。
「兒子,快點喊人。」盧思思也趕忙對拉著的蘇遠輝道。
「伯伯好。」蘇遠輝也立刻乖巧地叫了一聲。
「真乖,手術過後,你就會跟健康的孩子一樣的了。」他說著,把蘇遠輝拉到跟前,給他仔細檢查了一番。
然後又詢問了蘇傳河夫妻倆最近一段時間蘇遠輝的健康情況。
等一切結束,程東林這才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這次你們找到誰給小輝手術,國內除了我老師,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做這樣高難度的手術。」
「咦?」蘇傳河聞言有些驚訝。
「怎麼了?」
「不是程主任您給小輝手術嗎?」
「我?誰說的?」程林東聞言一臉驚訝。
「不是說你老師……」盧思思趕忙把那個關於渡者慈善基金的事說了出來。
「這不是瞎扯嗎?齊教授去世的突然,根本沒給我什麼治療方案,而且這什麼慈善機構,聽名字就不是什麼正經機構,讀者慈善基金,有叫這樣名的嗎?」程東林聞言有些惱怒地道。
蘇傳河夫妻倆聞言面面相覷,但是更多的是失望,特別是盧思思,本來再次滿懷希望,可沒想到卻再次地化為失望,其中巨大的失落,讓她整個人都有點眩暈。
「這是為什麼?好好的,耍我們玩嗎?為什麼呀?我們……我們……」蘇傳河也很激動,老實人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
程東林聞言之後本來也有點生氣,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因為這場手術,指定他來當助手,而這個任務是從上面下達下來的。
領導絕對不會無聊到拿這事尋他開心,除非腦子壞了,但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場手術應該不假,而且安排這場手術者的身份應該不低。
他們這麼大一個醫院,每天手術安排都是滿滿的,想要中途插進來,借用手術室,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另外還有就是指定他來當助手。
他雖然只是合州市醫院的一位科主任,但是他在醫學領域也是有身份的,即使合州市醫院的院長,也不能隨便指派他,何況只是擔任一名手術助手。
可是現在這些事情卻都發生了。
想到這裡,見蘇傳河夫妻失落悲傷的模樣,不由得把他的猜想給說了出來。
「所以先看看再說,真要是不靠譜,手術我們就不做了,但是玩意是真的……」
程東林沒說完,但是夫妻倆明白他的意思,這已經是最後的機會,他們也不想就這樣放棄,聞言點了點頭。
「那還希望程主任幫我們把把關,我們什麼也不懂。」蘇傳河有些忐忑地道。
程東林聞言點了點頭,然後道:「這樣,你帶小輝去做個全面的檢查。」
「啊」盧思思聞言吃了一驚。
當然她不是不希望給兒子做檢查,而是做檢查,意味著又需要一大筆錢。
蘇傳河趕忙給妻子使了個眼色,現在就指望程東林了,怎麼能拒絕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