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的手手為什麼又拿起筷筷呀?
hiahiahia……真好吃。
吃過早飯,何四海和劉晚照一起把廚房收拾乾淨出來,就見三個小傢伙躺在沙發上,摸了小肚皮,就差旁邊放個收音機唱著曲,一臉悠閒自得的模樣。
「這一個春節後,你們都要胖一圈了,都給我起來。」劉晚照跟趕小豬一樣,把她們一個個都拉起來。
「萱萱和桃子,你們給我把作業做一下,婉婉,你沒事,也跟著大家一起畫畫吧。」劉晚照道。
「hiahiahia……好的。」婉婉無所謂,只要跟大家一起玩就行。
之前林建春和孫樂瑤都給孩子們買過水彩筆,蠟筆、水筆、硬彩筆等等應有盡有,桃子平時在家沒事的時候,也喜歡畫來畫去。
所以筆是一點也不缺,劉晚照都給找出來,又給她們找來紙張,讓她們圍坐在茶几上,這樣一上午時間,基本上就很好打發過去了。
「等一下,你早上還有點活幹。」何四海把萱萱給拎出來。
「…」萱萱一臉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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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幹活呀?
「既然這樣,就去我那邊吧。」
劉晚照見何四海有事,於是帶著小傢伙們去了對門。
當然萱萱被留了下來。
不知道因為急著玩,還只是因為單純地幹活利索,很快就領了兩個「人」回來。
何四海這才放過她,讓她去做作業。
不過做詭都要寫作業,也真是慘。
萱萱領回來的兩個人,一箇中年男人,身上還穿著一件藍色的外賣服。
另外一個稍微年輕一些,大概三十來歲的樣子,西裝革履,帶著個眼鏡,挎著個單肩包,斯斯文文,一副白領精英模樣。
「坐吧。」何四海招呼兩人坐下。
「謝謝。」白領精英很客氣地道謝一聲,然後坐了下來。
中年人見白領精英坐下,這才坐了下來。
「你們做個自我介紹吧。」何四海道。
而這時候萱萱,早已跑回家去了。
「讓大哥先來吧。」白領精英說道。
「謝謝,謝謝……」中年人接連感謝。
然後又向何四海道:「謝謝老……接引大人。」
他下意識地想要稱呼何四海老闆,但很快反應過來,趕忙又改口。
他皮膚黝黑,面容滄桑,一看就是經常風吹日曬,坐在那裡,弓著背,縮著肩,看起來非常地不自在和不自信。
「我叫程海超,眉州人,我是來合州打工的。」程海超道。
「那過年為什麼沒回眉州,是因為合州有什麼重要的人在這嗎?」
一般來說,大過年的,詭也回家跟親人團聚,而不是在外面亂蕩,除非已經沒有了親人。
果然程海超點了點頭。
「我老婆和孩子,他們都在合州。」
「過年沒回去嗎?」何四海隨口問道,並且給他倒了杯茶。
「沒買到票,而且票價也不便宜。」程海超點頭哈腰地接過杯子。
「那你是怎麼去世的?」何四海問道,其實看他這一身衣服,何四海已經有所猜測了。
很大可能是因為車禍。
可是程海超卻說了一個何四海沒想到的答案。
「因為救兩個火災中的孩子,我自己不小心掉下樓了。」程海超苦笑道。
「咦,之前那個救人的是你啊,我看過關於你的報道,程大哥,你是真英雄。」旁邊白領聞言滿臉敬佩之色。
程海超反而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臉都紅了,只不過皮膚黝黑,看不出來。
「沒——沒什麼的,我只是憑良心做事。」程海超面紅耳赤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