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生病的關係,她已經好久沒吃肉了。
「好吃吧?」萱萱在旁邊滿是驕傲的道。
許心蕊點了點頭。
「我媽媽做的哦。」萱萱得意地道。
「你媽媽好厲害。」許心蕊道。
hiahiahia……萱萱發出得意的笑聲,好傢伙,還學婉婉,虧得她不在,不然肯定要把它搶回來。
「你也多吃一點。」孫樂瑤向孫喜英道。
「謝謝阿姨。」孫喜英趕忙道謝。
「唉,怎麼都是些孩子,這……」劉中牟喝了一口酒,嘆息一聲說道。
他是陪萱萱爺爺小酌一杯。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孫樂瑤打斷:「喝你的酒,就你話多。」
劉中牟聞言反應過來,趕忙舉起杯子,岔開話題,向劉心遠道:「爸,我們乾一杯。」
孫樂瑤是擔心劉中牟的話,惹得孫喜英和許心蕊傷心,實際上她們兩個專注吃飯,根本就沒在意。
等吃過午飯,何四海準備帶許心蕊回家,完成她的心願。
「小妹妹再見。」許心蕊不捨地向萱萱和桃子再見。
「再見,下次我們再一起玩哦。」桃子揮舞著小手說道。
「好噠。」許心蕊開心地答應道。
可是她知道,恐怕已經沒有下一次了。
「走吧。」
何四海把手伸過去,許心蕊把她瘦弱的手掌放在了他的手上。
孫喜英下午沒事,自然也跟上一起。
等來到樓下,意外發現阮蓉蓉沒有離開,一直在小區裡徘徊。
「阮姐姐。」許心蕊跑了過去。
「我是想跟你告個別,如果你完成心願,先去了冥土,那你在黃泉路上等一等我,我跟你做個伴。」阮蓉蓉摸著她的臉頰道。
「嗯,我等你。」許心蕊認真地點了點頭。
何四海想了想道:「一起去吧,等幫她完成心願,就幫你完成心願。」
「謝謝接引大人。」阮蓉蓉聞言欣喜道。
於是一行「四人」上了車,準備先去許心蕊的家。
許心蕊都十一歲了,自然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裡。
於是告訴了何四海一個地址,何四海直接導航前往。
然後就聽後座孫喜英向阮蓉蓉問道:「姐姐,你是怎麼死的啊?」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呢?
「自殺。」阮蓉蓉道。
「我知道自殺,是怎麼自殺的呢?上吊?跳樓?跳水?安眠藥?……」
「……割腕。」阮蓉蓉無奈地道。
「哇,那是不是很疼啊,你自己割的嗎?血不會凝固嗎?」
這話說的,不是自己割的,能叫自殺嗎?
「只要把浴缸裡放滿溫水,這樣需要就不會凝固,你會感覺身體越來越冷……」
隨著阮蓉蓉清晰地描述,孫喜英露出一副害怕的模樣。
阮蓉蓉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後問道:「你呢,你是怎麼死的?」
「跳樓,啪嘰一下,腦漿迸裂,四肢扭曲,慘不忍睹啊。」
孫喜英的伸出舌頭,裝成一副慘樣,倒是把旁邊的許心蕊逗笑起來。
「……」
阮蓉蓉心想,你在逗我嗎?
你跳樓不是比我割腕慘幾百倍,你到底是在害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