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我。」楊勇放下手中的東西,熱情地和何四海握手。
「我現在叫何四海。」何四海笑著解釋了一句。
「都一樣,叫啥都沒關係,你都是我表弟。」楊勇張嘴笑道。
大概因為太瘦的原因,有點齙牙的感覺,就是傳說中的雷公嘴。
「抽菸嗎?」他掏出煙,要遞給何四海。
「不,我不抽菸。」何四海趕忙推辭。
「年輕人在外面,不抽菸可不行,你不抽菸,大家都不願意跟你處。」
楊勇一副社會人的模樣,然後抽出一根叼在自己嘴裡。
「桃子,過來,叫大伯。」何四海把躲在他身後的桃子給拉出來。
「大伯。」桃子怯生生地叫道,然後又躲到了何四海身後邊。
「這是桃子,我養父母的女兒……」何四海沒多解釋。
但是楊勇卻有些恍然,這件事他是知道一些的。
「那不應該叫我大伯,叫我大哥才對。」
楊勇笑著說,然後把嘴上的煙拿下來,夾在耳朵上。
他這一個小動作,讓何四海對他的感官好上不少。
「走吧,我們回家,奶奶他們都等著在呢。」何四海道。
「哎吆呵,寶馬七系,表弟,沒想到你還是個大老闆?」
看到旁邊的車,楊勇驚訝之中透著羨慕。
何四海看他只是單純地羨慕,卻並不嫉妒,印象就更好了。
別看這簡單的情緒,但很多時候能表現出一個人的品格。
很多人見不得別人好,更甚見不得親戚過得比自己好。
他有可能不嫉妒你有錢,他只是嫉妒你比他有錢,嫉妒你比他過得好。
「車不是我的,我爸朋友的車。」
何四海解釋一句,然後招呼他把東西放後備箱。
這時候桃子不但自己爬上了副駕駛,還自己繫上了安全帶,一副整裝待發的模樣。
「桃子,要不,你坐後面,讓大伯坐前面?」何四海想了想說。
「沒關係,我坐後面就行。」
楊勇直接上了車,摸著後座上的皮墊。
「好車就是不一樣。」他滿是羨慕地道。
「那等表哥以後有錢了,也買一輛。」何四海從後視鏡看了一眼道。
在後座,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孫喜英一臉嫌棄地躲避著楊勇的手,雖然明知碰不到她。
「這玩意,出生有就有,沒有這一輩就沒有嘍。」
楊勇感慨一句,把夾在耳朵上的煙拿下來重新叼在嘴裡,但是沒有點燃。
「話不能這麼說,這輛車的主人嚴叔,也是我爸朋友,以前也很窮的,聽我爸說,比我們家還窮,現在還不是買了車?」
「不一樣的,那時候幹什麼都能賺錢,現在幹什麼都不賺錢,因為賺錢的都被別人幹了,大夏人口這麼多,聰明人多著呢。」楊勇說道,顯得很落寞。
看起來很是消極,不過他說的也是實情。
要不然各行各業也不會內卷嚴重。
「表哥現在做什麼工作啊?」
何四海一邊問道,一邊發動車子,向回家的路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