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詭之間的規則真是奇怪。
何四海一直有一種不太公平的感覺。
所有的詭可以看到人間的人,聽到人間各種聲音。
為什麼所有的人卻看不到詭,聽不到詭的聲音。
所以何四海一按喇叭,原本神色茫然的姜國斌立刻回過頭來。
但看到何四海的時候,愣神之間,臉上很快露出驚喜之色。
再看到車後面坐著的張鹿,顯得更加興奮。
伸手下意識的想要向張鹿招呼,可是剛舉起來,才想起張鹿看不見他,又黯然的放了下來。
「怎麼了?」坐在副駕駛上的劉晚照見了,好奇問道。
「遇到張鹿朋友了。」何四海笑著解釋道。
然後也沒減速,直接向著小區門口開去。
「咦?我朋友?」張鹿聞言回頭看向路邊,可是空蕩蕩的介面上哪裡有人。
「騙……」
她剛想說騙人,然後反應過來。
「是小斌?」她一臉驚喜問道。
「嗯。」何四海隨口應了一句。
「小舟……」張鹿語氣裡滿是哀求。
「好了,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何四海在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道。
小區門口的警衛人員大概認識這輛車子的車牌,往車裡面看了一眼,見到張鹿,也沒再詢問,直接放行了。
「小舟,謝謝。」張鹿感激地道。
旁邊劉晚照和嚴秀影聞言也有些恍然。
張鹿她們這個小區屬於老小區,也沒什麼地下車庫,都是停在路邊空曠的地方。
不過因為是軍屬小區,設施雖然老舊一些,但是無論衛生、綠化和整齊度都非常不錯的。
何四海把車停在路邊,姜國斌已經跟過來了,正忐忑地站在路邊,遠遠好奇地看著何四海,看著跟何四海說話的張鹿。
「小鹿,你想要見見他嗎?」何四海對正在把車上東西往下拿的張鹿問道。
張鹿聞言頓了一下,然後回過頭來看向何四海。
她咬了咬嘴唇,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問道:「可以嗎?」
「當然可以。」何四海道。
接著何四海向姜國斌招了招手,讓他過來。
姜國斌抱著籃球,走了上來。
「神……神仙,你……你好……」姜國斌有些結結巴巴地道。
其實姜國斌去世的時候才上高二,年紀並不大,嘴角還有一些細小的茸毛。
加上一直都在上學讀書,那裡懂得多少人情世故。
所以見到何四海以後,一時間根本不知道如何稱呼。
何四海也沒在意,而是指向旁邊的張鹿道:「小鹿她想見見你,你願意嗎?」
「這……這可以嗎?」姜國斌一臉驚喜問道。
「只要你同意就行。」
「哦……啊……當……當然」姜國斌激動的有點語無倫次。
幾年來,沒人看得到他,沒人聽得到他,孤獨能讓人發瘋,關鍵還瘋不了。
現在聽何四海能讓張鹿見到他,自然滿口答應,心情激動。
何四海對站在旁邊的萱萱招了招手。
萱萱:))唉
「燈籠啊。」何四海滿臉無奈地道。
「嘿嘿嘿……」
這傻丫頭,傻乎乎的笑著,然後伸手在自己屁股後面一摸,摸出她的小燈籠。
站在她身後的桃子,這回看的清清楚楚,她瞪大眼睛,張大嘴巴一臉吃驚。
萱萱姐姐屁屁後面什麼也沒有,怎麼會突然出現小燈籠的。
她直接伸手摸向萱萱的屁屁。
難道萱萱的屁屁跟機器貓一樣,也有一個小口袋,或者藏在屁屁溝裡?
說著,她就把小手往萱萱衣服裡塞,想要伸進去摸摸她的屁屁溝,看能不能摸出來其它什麼好東西。
萱萱自然不願意,然後兩人扭作一團。
「hiahiahia……」
婉婉在旁邊遮著嘴角,卻發出震耳的笑聲,也不知道她還捂什麼。
何四海:……
這三個傻傢伙,讓他說什麼好。
他滿臉無奈地伸手對著燈罩一指,一撮橘紅色的火焰憑空被點燃,在燈罩中歡呼雀躍,舔動著燈罩內的空氣,火焰彷彿是有生命一般。
而此時站在一旁,一直好奇看著的劉晚照和楊秀豔面前,憑空出現一位男孩。
十六七歲的年紀,身材魁梧,濃眉大眼,可是臉上難掩青澀。
身上穿著一套黃色的球衣,抱著個籃球,正是青春年少,充滿希望的年紀。
可是
大概察覺到眾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他一臉喜意地向張鹿叫了一聲。
「小鹿……」
「小斌,能……你……」
真的見到了姜國斌,張鹿一時間卻不知道說什麼了。
何四海把燈籠塞進她的手裡,「你慢慢跟他說吧,我們先上去了。」
溫雅在家裡等著他們。
「啊……哦,好的,我等會就上來。」張鹿趕忙說道。
然後轉頭向姜國斌道:「我們去那邊吧。」
她指了指一處隱藏在樹木間的石桌石凳。
「好,好的。」
姜國斌趕忙點了點頭。一臉喜色。
人詭之間的規則真是奇怪。
何四海一直有一種不太公平的感覺。
所有的詭可以看到人間的人,聽到人間各種聲音。
為什麼所有的人卻看不到詭,聽不到詭的聲音。
所以何四海一按喇叭,原本神色茫然的姜國斌立刻回過頭來。
但看到何四海的時候,愣神之間,臉上很快露出驚喜之色。
再看到車後面坐著的張鹿,顯得更加興奮。
伸手下意識地想要向張鹿招呼,可是剛舉起來,才想起張鹿看不見他,又黯然地放了下來。
「怎麼了?」坐在副駕駛上的劉晚照見了,好奇問道。
「遇到張鹿朋友了。」何四海笑著解釋道。
然後也沒減速,直接向著小區門口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