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是不是很無聊啊,要不我找人打麻將?」奶奶說道。
鄉下平日裡農閒基本上都是打麻將,過年的時候尤其多。
「媽,我都多少年了沒打過麻將了,早就忘光了。」張海軍道。
就在這時,眾人聽見前屋的說話聲。
很快一個姑娘跑了進來,看到院子裡的張海軍和溫雅愣了一下。
「秀影,這是我爸媽。」張鹿站起來道。
原來是嚴秀影過來找張鹿玩。
自從經歷她媽媽的事情以後,她往這邊跑得反而更加勤了。
「叔叔阿姨好。」嚴秀影趕忙叫道。
「你要叫大伯和大伯母。」奶奶在旁邊笑呵呵地說道。
然後向張海軍解釋道:「這是振興家的丫頭。」
張海軍自然是知道嚴振興的,聞言吃驚地道:「都這麼大了?」
「小鹿都這麼大了,秀影就比小鹿小一歲。」
「時間過得是真快。」張海軍感慨地道。
然後小聲向溫雅解釋。
「你爸在家嗎?晚上讓他過來吃飯。」奶奶又向嚴秀影道。
「嗯,在家,我給他打個電話。」嚴秀影也沒客氣。
「你跟他說,小鹿爸媽也過來了。」奶奶又補充了一句。
「我也好些年沒見振興了,晚上正好聚一聚。」張海軍聞言也滿臉高興。
「晚上你們三好好喝一杯。」奶奶說道。
張海軍聞言,並沒有聽出奶奶話中之意。
實際上這幾天,嚴振興心情比較低落。
就如同顧春雨臨走之時對嚴秀影所說的那句話一般。
人有選擇的權利,每個人都有,但是有時候,對有些人來說,選擇是痛苦的,因為選擇一些,勢必要放棄一些。
說成年人都要,那只是一句玩笑話罷了,學會放棄才是真的成長。
而嚴振興現在就面臨著選擇的痛苦。
張海軍也不想一回來氣氛搞得太僵。
所以下午也沒再提何四海的事。
而是聊起他的一些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
「鹿市最近出了一個很厲害的年輕人,導致各國間諜都湧進了鹿市,他們的任務繁重了很多……」
「年輕人要在鹿市新建科技之城,全國大量人才湧進了鹿市……」
「年輕人發明了非常厲害的人工智慧,可惜價格太貴了,要不然買一臺回來陪奶奶解悶……」
……
眾人都很感興趣,特別是張鹿和嚴秀影。
不過張海軍也只是說一些能對外說的,一些不能對外說的,因為保密條例,他肯定是絕口不提的。
大家聊得投入,時間自然過得很快。
不知不覺天就快黑了。
坐在旁邊的溫雅忽道:「桃子和那個萱萱,一天都沒回來了啦,對了,萱萱怎麼一個小孩子跟四海一起回來了?劉小姐呢?劉小姐沒一起回來嗎,她妹妹這麼小,她不擔心嗎?」
奶奶聞言看了她一眼,然後大聲喊道:「四海,四海……」
「怎麼了?奶奶?」何四海聲音從前屋傳來。
「桃子什麼時候回來呀,我想她了。」奶奶大聲地道。
「馬上就回來了。」何四海回答道。
「四海說馬上就回來,應該快了。」奶奶回頭對聞言說道。
溫雅聞言忍不住想要吐槽,就這麼隨意的嗎?
就在這時,奶奶拉住了溫雅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她看出溫雅是真心關心孩子,所以態度也好了許多。
「有些事情的確要告訴你們,不過還要四海親自跟你們說吧。」奶奶道。
張海軍夫妻聞言對視一眼,心中很是疑惑。
而且周圍其他人都滿是深意的笑容,好像只有他們不知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