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不要胡攪蠻纏,平時你護著二子就算了,但這件事上,是為了四海好,你總不想他以後一事無成吧?還有劉小姐,人家出身可不一般,以後結婚,房子、車子……」張海軍苦口婆心地道。
「好了,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是四海的事情啊,你不用操心,四海有他自己的事。」奶奶拍了拍張海軍的手笑呵呵地道。
然後站起身來,向前屋走去。
「媽,你別走……」張海軍還想再說。
「好啦。」張鹿拉住了他。
「你就是多操心?」張鹿白了他一眼道。
「怎麼跟你爸說話呢?我這不是想四海好嗎?」張海軍抱著杯子瞪了她一眼。
「小舟現在就好得很,有車、有房、有存款,可比我們家有錢多了,你還想他怎樣?」張鹿斜眼看著他道。
「咦?」張海軍聞言有些吃驚。
「真的?」張海軍問道。
「當然真的,全款買的一百多平的湖景房,精裝修,超漂亮,一輛價值百萬的賓士suv。所以說,你就是瞎操心,有這閒工夫,你還是操心操心你女兒吧。」張鹿不滿地道。
「你有什麼好操心的?」張海軍道。
「我沒錢,給我點錢吧。」張鹿直接把手伸過去道。
「我也沒,找你媽去。」張海軍直接道。
「真摳門。」張鹿不滿嘀咕道,因為她知道,找溫雅更是沒戲。
轉身就剛想走,張海軍卻一把拉住了她。
「等等,四海他做什麼的?」
「心理諮詢。」張鹿道。
接引人雖是引渡亡魂,但卻治人掛念相思之苦,說是心理治療,好像也沒毛病。
可是張海軍立刻露出一副,我信我傻的模樣。
「是真的,只不過小舟的客戶,有的是有錢人,比如天合集團的老闆,還有香港的林氏集團……」
當然這些都是劉晚照告訴張鹿的。
「這麼厲害的嗎?」
「就是這麼厲害,心理諮詢做低端百姓當然賺不到什麼錢,但是做高階客戶,那來錢比大風吹來的都快。」張鹿使勁忽悠。
「真的這樣?」張海軍聞言將信將疑。
張鹿慢吞吞地把手伸了過去招了招。
「幹什麼?」張海軍奇怪問道。
「給錢。」張鹿道。
「不是說了嗎,找你媽要去,我沒錢。」張海軍道。
「我還不瞭解我媽,過年回來,我媽肯定取錢了,而且錢肯定都放在你身上了。」張鹿十分肯定地道。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家裡溫雅做主,外面張海軍做主。
比如付賬、給紅包什麼的,基本上都是張海軍來給,但實際上錢都歸溫雅管,只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
這些個套路,張鹿自然清楚得很。
「你這丫頭。」
果然就見張海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包出來,從裡面抽出幾張給了張鹿。
張鹿拿到錢,喜滋滋地轉身就走。
「等等,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張海軍喊住她道。
「當然,我張鹿一生從不騙人。」張鹿叉著腰,活靈活現地道。
「對了……」張海軍風輕雲淡地把紅包收回口袋中。
「什麼?」
「這個紅包本來是準備過年給你的,現在提前給你一部分了。」張海軍說。
「哈,爸爸,你好狡猾。」張鹿氣道。
「哈哈。」張海軍大笑起來。
這是今天早上唯一值得開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