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複雜的何四海又不會,於是給她紮了個斜馬尾,還別說,還真的挺有個性的。
不過前面劉海就不咋地,這是上次何四海幫她剪的,跟狗啃一樣,參差不齊。
「今天讓阿姨帶你去一趟理髮店,幫你把頭剃一下。」何四海道。
桃子聞言,立刻舉起手臂捂著腦袋。
「才不要呢,我要長長的頭髮。」
「不幫你剪,只是修一修。」何四海道。
「真的?」
「當然真的,弄好看一點,然後去看太奶奶。」
「我已經很好看了呀。」桃子無比自信地道。
何四海:→_→
「嗯,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難道我不可愛嗎?」桃子氣鼓鼓地問道。
「是,是,是,你最可愛,好了,快點洗臉吧。」何四海態度隨意地道。
但是桃子卻嗖地跑了出去。
「牙刷了,臉還沒洗呢。」何四海喊道。
但是桃子充耳不聞,氣鼓鼓地跑到了客廳,看到小白躺在陽臺上,尾巴一嗒一嗒地滿是愜意,於是噠噠地跑了過去。
小白很警覺,一骨碌爬了起來,往自己窩裡鑽。
……
何四海站在洗漱臺前,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然後目光旁移,看向身後的「人」。
「你跟到我家裡來幹嘛?」何四海皺眉問道。
「嘿嘿……我……我去哪裡?。」旁邊的「人」結結巴巴的,小聲說道。
「去樓下等著,不要跟到我家裡來,也不要一直跟在我身後。」何四海有些生氣地道。
見何四海生氣,身後的「人」有些害怕起來,趕忙闖過牆跑了。
原來這個「人」,正是那天何四海在高速公路上撞上的詭。
他在第二天就找到了何四海。
但是讓何四海覺得奇怪的是,這個詭有點痴傻。
年紀大概有四十來歲,渾身髒兮兮的,但智商卻如同幾歲的孩子,不知道自己叫什麼,不知道自己家在哪裡,甚至心願都模糊不清,何四海自然也接不到他的心願。
何四海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詭,有點束手無策的感覺。
不過他肯定有未了的心願,要不然也不會逗留在人間了。
所以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根據他的樣貌,看丁敏那邊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可是自從見到何四海以後,他就粘上了何四海,走到哪裡都跟著,這讓何四海有些無奈。
不過好在還算聽話,基本上何四海說什麼,他都聽。
「桃子,不要把小白弄得直叫喚。」何四海向著洗漱間門外喊了一聲。
「我在跟它玩呢。」桃子的聲音傳來。
「我覺得它不太想跟你玩,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何四海道。
何四海的話剛落音,就聽見桃子跑過來的聲音。
很快她就出現在了洗漱間門口,好奇地看著何四海問道:「爸爸,你想跟我說什麼話?」
「我已經跟你說完了啊。」何四海道。
桃子:
「大壞蛋爸爸,我是桃子大公雞,我要啄你屁屁……」桃子生氣地用小手戳向何四海屁股。
但卻被何四海一把給抓住,然後夾在腋下,抓起毛巾給她臉上抹了一把。
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