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舟。」

雖然已經通過很多次電話，但是當面了，她說起話來，又開始結結巴巴地起來。

反而是何四海，很自然叫了一聲，「媽。」

放下心結後，他的心靈彷彿得到了蛻變，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而然。

「哎。」楊佩蘭趕忙小聲應了一聲，臉上滿是笑容。

這時候張陸軍也從前屋走了進來，手上還拉著不情不願的桃子。

「爸。」

何四海同樣叫了一聲。

張陸軍臉上綻放出笑容，高興地道：「回來啦。」

何四海點了點頭，看向被他拉著的桃子，問道：「這是怎麼了？」

「她想去外面，我不放心，就把她給拉回來了。」張陸軍放開桃子道。

因為何四海的原因，在他們心裡留下了陰影，孩子只要一離開視線，就感覺到緊張，生怕丟了。

「我要去街上買東西。」桃子噘著小嘴巴道。

「你有錢嗎？」何四海問道。

「沒有錢。」

桃子雙手託天，表示她是個窮寶寶。

「沒錢你買什麼東西？」

「我可以幫爺爺賣東西。」桃子看向旁邊的張陸軍。

張陸軍聞言高興地笑了起來，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真是乖孩子，不過今天是初三，不開市，要明天才有。」

開市在本地的叫法叫「當街」，但是「當街」也不是每天都開。

只有每逢農曆一四七日才會「當街」。

「哦」桃子聞言有些失望。

「二子，愣在這裡幹嘛，快點去買點菜回來，佩蘭，你也去菜地裡看看，摘點菜回來。」

「哎，好。」

張陸軍聞言趕忙應了一聲，兒子回來，光顧著高興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何四海道。

「不用，大老遠的，我一個人騎車快的很，這樣，你跟你.媽去菜地吧。」張陸軍聞言看了一眼旁邊的妻子道。

楊佩蘭聞言露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

「我也要一起去。」桃子大聲道。

「hiahia……」婉婉舉起小手臂。

「我給你們拿個籃子。」奶奶轉身就要回屋去拿。

「我來拿，我來拿。」桃子搶先跑了進去。

婉婉趕忙跟上。

奶奶站在門前，笑呵呵地看著他們一家人出了門。

感覺日子這樣過下去，才有意思呢。

桃子和婉婉走在前頭，你追我趕地，一會又停下來在路邊拽根草，一會又採朵花，一會又把籃子頂在頭上……

看著她們天真的模樣，人的心情彷彿都好了起來。

跟在後面的楊佩蘭猶豫了許久，終於開口道：「小舟……」

「怎麼了？」何四海側過臉看向她。

本來正看著何四海的楊佩蘭趕忙把頭轉了過去。

「你……你還好吧？」

「當然很好，小鹿應該有跟你們說吧。」何四海笑道。

楊佩蘭點了點頭，然後小聲地道：「小鹿比你大。」

她的意思是，要叫姐姐。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一位年輕人，看模樣也就十八九歲。

看到楊佩蘭，主動叫了一聲嬸嬸。

而何四海卻注意到跟在他身後的一位三十來歲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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