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何四海電話又打不通,就更加擔心了。
「放心吧,她在我身邊,好的很。」何四海道。
「那就好,那就好……」林建春長舒了口氣。
站在旁邊的周玉娟緊鎖眉頭,緊盯著林建春,見他點了點頭,也放下心來。
然後整個人都有一種四肢無力的感覺,一屁股坐在身後的椅子上。
「對了,林先生,你有投資過醫療方面的機構嗎?」何四海問道。
「沒有,怎麼了?」林建春疑惑問道,不明白何四海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現在你可以有。」
「是,何先生,你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林建春以為何四海想要投資,或者研究什麼,想也不想就答應了,無非是錢的問題。
「川省涪城平江縣林道口送子娘娘廟廟祝劉文得了一種奇怪的病,全身僵硬如木,很有研究價值,我想你花點代價,應該很容易讓他做研究物件吧?」
「劉文?」林建春人生閱歷何其豐富,一瞬間就明白了。
「是,一定讓何先生滿意的。」林建春咬牙切齒地道。
「不,不需要我滿意,你自己滿意就行。」
「是,我肯定滿意,我會非常滿意。」
即使在電話裡頭,何四海也能聽出林建春的咬牙切齒。
「聽說這劉文還有個兄弟,也不知道這個病是不是家族遺傳,我想他這個兄弟,一定也會有研究價值的吧?」何四海神色平淡地說道。
「肯定有研究價值,何先生您放心,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林建春沉聲道。
「那行,其他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婉婉跟我呆一會,我帶她去逛逛,晚上再讓她回去。」何四海道。
「是,是……,不過……」
「不過什麼?」
「能讓婉婉跟我妻子說幾句話嗎?婉婉媽媽有點擔心她。」林建出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周玉娟道。
「哦,是我考慮不周了,那我讓婉婉先回去吧。」何四海道。
「不,不,讓婉婉跟她媽媽說幾句話就行。」林建春趕忙道。
「那行……」何四海把手機遞給婉婉,然後把她從懷裡放了下來。
「媽媽……」
……
「吶」
打完電話的婉婉踮著腳尖,高舉著手機遞給何四海。
何四海接過手機,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
「只有直面恐懼,才能戰勝恐懼。」
婉婉:??
「好吧,你現在應該也餓了吧,我們吃東西去。」何四海把手遞過去道。
「好。」
婉婉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何四海的掌心裡。
瞬息之間,兩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留下身後斑駁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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