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們雖然有些失望,但入目滿是五顏六色的花朵,還是很開心的。
「跟我來吧。」何四海牽著劉晚照的手往前走。
「等等我呀。」張鹿趕忙追了上去。
「小舟」張鹿追了上來,涎著臉,用非常嗲的語氣叫了一聲。
「幹什麼?→_→」
「嘿嘿,你這是法術嗎?可不可以?嗯嗯」
她說著抖了抖眉毛,那滑稽的模樣逗得劉晚照哈哈大笑。
何四海有些無語地道:「都說了沒有神,所以哪有什麼法術,我還想人教呢。」
 ̄へ ̄
可是很顯然,張鹿是不信他的。
「騙人,你要是不會法術,剛才這樣,這樣……」張鹿一邊說著,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那是因為這片空間屬於我,我自然有支配權,所以那不是法術。」何四海道。
「哼,我才不信。」她在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一支口紅來。
「這是我的口紅,我對它擁有絕對的支配權,所以我能把它變成花嗎?很顯然不能。」張鹿反駁道。
有理有據,使人信服,何四海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反駁。
所以……
「晚晚,你說我們的婚禮,要是在這裡舉辦怎麼樣?」何四海向旁邊劉晚照道。
「咦?」劉晚照聞言愣住了,她沒想到何四海突然說起這個話題。
說實在的,劉中牟夫婦其實已經跟劉晚照說過很多次,讓她問問何四海,他們什麼時候結婚。
因為劉晚照歲數已經不算小,另外只有結了婚,何四海才算真正的一家人,沒結婚隨時都有變數。
但是劉晚照一直沒有開口過,因為何四海還年輕,劉晚照不想逼得他太緊。
此時聽何四海主動提起,心中的喜悅難以言表,哪還有什麼反對的。
但是她這一發愣,何四海還當她不同意呢。
於是笑著解釋道:「如果婚禮這裡舉辦,場景佈置會方便許多,你想要什麼樣的場景,我都能幫你整出來。」
何四海說著,一揮手,無數的玫瑰從道路兩旁生長出來。
各種彩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後面的小傢伙滿是驚呼,興奮地追逐著空中飛舞的彩蝶。
「小舟,我跟你在說話呢。」張鹿不滿地道。
「哦。」
「哦,你就哦?」張鹿叉著腰,一副我很生氣的模樣。
「你覺得呢?」可是何四海完全不搭理她,繼續向劉晚照問道。
已經反映過來的劉晚照立刻爽快地道:「好呀。」
「不過,你別再欺負小鹿了,她快要爆炸了。」
「已經爆炸了。」張鹿生氣地道。
何四海聳了聳肩,「在這裡我就是神,你爆炸也死不了,即使死了也沒關係。」
「晚晚姐,你看他氣不氣人?氣不氣人……」張鹿已經被氣到語無倫次了。
「氣人。」
忽然身後有個小小的聲音。
張鹿回過神來,桃子正站在她身後。
小手高舉著,手心裡正駐停著一隻彩蝶,撲閃著翅膀,美得跟夢一樣。
「我也來,我也來。」張鹿興奮地舉起了手。
然後……
空中的彩蝶忽然全都變成了大馬蜂,一個個個頭大的嚇人。
屁股後面的針彷彿都閃著寒光。
張鹿尖叫一聲,趕忙縮回了手。
「小舟」
真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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