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放學你來接我嗎?」桃子問道。
「當然來接你,快點進去吧。」何四海揉了揉兩個小傢伙的小腦袋。
「爸爸拜拜。」
「老闆拜拜。」
兩個小傢伙手拉著手進了幼兒園。
今天孫樂瑤有事,所以何四海一個人送她們的。
至於劉中牟和劉晚照早就去學校了。
看著兩個小傢伙進了幼兒園,何四海並沒有急著去問心館,而是進了旁邊的臨湖公園。
左右看了看,蘇銳不在,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不過他也沒在意,在公園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時候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就連晨練的老頭老太太都回了家。
所以整個臨湖公園出奇的安靜,只剩下蟲鳴鳥叫之聲。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丁敏打過來的。
「這麼快就有訊息了?」何四海笑著問道。
「現在是資訊時代,查什麼都快。」丁敏在電話裡笑著說。
「哦,那跟我說說吧。」
「首先五年前在金花湖的確有一位叫蘇銳的小孩淹死了,他父母是附近幹活的民工。」
「具體的呢?」
「他們是長順縣蘇崗村人,蘇銳去世後他們就回了老家務農,第二年生了個男孩,前兩年他們貸款在鎮上買了個門面,開了一家糧油店,夫妻兩都是老實本分人。」
「行,你把他們的詳細地址發給我,第二個呢?」
「第二個還真有點麻煩,廢了不少時間,有用的資訊並不多。」
「冀州省新安縣楊家莊叫楊喜妹的老人已經死了很多年,她兒子楊財寶十年前也因肺癌去世了,家裡已經沒什麼人了,老人孫子的楊陽很小的時候就跟他媽媽趙紅在新安縣生活,主要是給人擦鞋修鞋為生,可是就在楊財寶死後不久,趙紅也死在了出租屋內,死的很詭異,這件案子這麼些年一直未破,而楊陽當時被安排在了新安縣福利院,後來去了哪裡?我這裡就查不到了。」
「這樣啊,那楊喜妹原本姓什麼?」何四海想了想問道。
在過去,女子嫁人後,都跟夫家姓,比如張王氏,就是姓王的女子嫁給了姓張的男子!
而到了現代,都不說氏了,很多老一輩直接跟夫家姓。
「好像是姓胡,有份檔案裡好像記載了。」丁敏想了想說。
「胡喜妹?」何四海聞言有蹙了蹙眉,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但是想不起來。
「咦?」電話那頭的丁敏自己也驚訝了一下。
「怎麼?你聽過?」何四海追問道。
「這不是封神榜裡九頭雉雞精的名字嗎?不過她叫胡喜媚,不是妹妹的妹。」丁敏笑著說。
何四海聞言有些恍然,這樣一說他也想起來了,他小時候也看過封神榜的。
不過……
「你把福利院的地址發給我吧,我自己去查查吧。」
「行,我拜託當地的民警也幫忙查一下!」
「謝啦!」
「別客氣,過兩天,我也有點事找你幫忙呢!」丁敏說。
「可以,你直接去我店裡找我!」何四海說。
然後兩人結束了通話。
何四海把手機收口袋裡,看向站在旁邊看著他欲言又止的蘇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