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駕,駕,大馬快一點。」萱萱小腿晃來晃去地道。
這也就是何四海,一般人,早就給晃掉下來了。
「坐穩了。」
跟在後面的劉晚照,忍不住又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萱萱不滿地噘著嘴哼哼。
要是平時放學,兩個小傢伙怎麼都不願意回家,不是要求在公園玩,就是要求在小區裡玩,但今天卻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了,不停地催促,恨不得長上翅膀。
因為見到何四海回來,劉晚照特別地高興,所以晚上就沒回去,留下來,哄桃子睡覺……
……
沈天放和錢思遠來的很早。
何四海到問心館的時候,兩人已經在門口等著在了,看架勢,等的時間還不短。
「何先生。」看到何四海,沈天放趕忙招呼一聲。
「何……何先生。」錢思遠跟著叫了一聲,不過顯得有點緊張侷促。
昨晚聽聞沈天放說的事情以後,當時的確很氣憤,心中更是怨恨,為什麼何四海不救秀秀,但是等冷靜以後,想了很多,也清醒了許多。
「進來說吧。」何四海錯開聲,開啟問心館的門。
等進了屋內,錢思遠有些迫不及待地道:「何先生……我……」
「我聽他跟我說了。」何四海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沈天放。
「我可以告訴你原因。」何四海道。
錢思遠聞言立刻露出專注傾聽的神色。
「因為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何四海道。
錢思遠聞言愣了,這答案簡單到他完全沒有想過。
不過想到秀秀最後的告別,好像又合情合理。
錢思遠顯得有點失魂落魄。
於是何四海又多解釋了一句:「我是人,不是神,治不好她的病,而她不想拖累你。」
「謝……謝謝。」
錢思遠語氣乾澀地謝了一句,然後轉身失魂落魄地向門外走去。
「何先生……」沈天放看了看錢思遠,又看了看何四海。
何四海低聲跟他說了一句,沈天放這才追了出去。
他們走了之後,店裡也沒什麼生意,何四海差點都睡著了,昨晚沒休息好。
直到中午的時候,奶奶用張陸軍的手機打電話過來了。
「四海,吃飯了沒有啊。」
「還沒呢,奶奶,你吃過了沒有?」
「我跟你媽剛吃過。」奶奶笑呵呵地說道。
「我……爸呢?」何四海問道。
隨著基本上一天一個電話,慢慢的何四海也接受了他們,爸媽叫得也越發順口。
「你爸去鎮上給你寄東西去了,還沒回來。」奶奶說。
「寄東西?寄什麼?」
「都是一些特產,上次也沒帶什麼回去,這次我讓你爸爸給你寄過去,還有一些桃子和萱萱愛吃的零食什麼的。」奶奶說。
「浪費那個錢幹嘛,不用給我寄,我這裡什麼都能買的到。」何四海道。
「都是當地的一些特產,不值什麼錢,不說了,我把電話給你媽,看把她在旁邊急得……」奶奶笑呵呵地道。
「好。」
何四海嘴上說著話,目光卻看向門口。
在大門的中央站著一位老太太,正一臉忐忑地看著何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