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何四海目光灼灼,於海東小聲地道:「我就多看了她一會,真的沒做什麼過分的事。」
真是可憐又可悲。
何四海無奈地嘆息一聲。
「那現在有什麼其他辦法獲得密碼嗎?還是直接去找那新的程式設計師去問?」何四海問道。
「不用找他去問,因為賬號密碼記錄在本地電腦,只要能直接使用他的電腦就成。」
「其實還有很多方法的,比如我寫一個自動批處理的指令碼,只要對方登入伺服器,就會自動刪除學習資料。」
「或者通過本地方式反向查詢密碼資訊,或者遠端控制……」
說起自己的專業方面,於海東的話明顯變多。
「行,那等他下班的時候,我們過去直接登陸他的電腦操作一下。」何四海道。
「可是他一直都在。」於海東立刻道。
「一直都在是什麼意思?」
「就是他一直都在上班。」
何四海:「……」
「我知道你們程式設計師加班是常態,但是還能沒有下班的時候?」
「當然不是,但是因為這新來的,比我還拼,已經睡在公司好幾天了。」
「你不是才回去的嗎?怎麼知道他已經在公司好幾天?」
「我聽其他人說的。」
「那好吧,那等他什麼時候睡覺了,我們再去總行了吧?他總不會不睡覺吧。」
「那倒是不會,公司有提供摺疊床,累了可以直接在上面睡覺。」
「你們公司還真好。」
「對啊,我們公司很人性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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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希望他快點睡吧,不能再耽擱了。」於海東道。
「為什麼這麼說?」何四海覺得有點奇怪,他都不著急,於海東著急什麼。
「因為新來的程式設計師正在破解我學習資料的密碼,如果遲了,被他破解成功了,那就完蛋了。」於海東說著,直接把頭鑽到地下。
「你真是活該。」
要不是眼饞他的程式設計技能,何四海都不想接這個破任務,這叫什麼事。
好在於海東運氣還算好,當天晚上那位程式設計師沒能堅持住熬夜,其他幾個加班的程式設計師也都回家了。
於是何四海專程跟他跑了一趟。
於海東的公司規模不是很大。
但是程式設計師卻有一個相當大的辦公室。
並不是因為程式設計師多,而是因為東西多,靠牆的位置放了好幾張摺疊床。
另外旁邊還堆滿了成箱的可樂、咖啡、泡麵、小麵包等食物。
反而他們桌子上東西很少,一般除了一副耳機,很少有其它東西,不過卻滿是灰塵的印記。
這讓一直對程式設計師生活比較嚮往的何四海看得直接愣住了。
原來程式設計師是這樣的程式設計師。
說實在的,讓他有點失望。
接替於海東工作的程式設計師叫李新然,座位上有他的工牌。
李新然電腦都沒關,桌子上放著吃剩下的半包薯片,半瓶1.5l的可樂,顯得一片狼藉。
看來也是一位老程式設計師。
李新然躺在座椅後面的摺疊床上呼呼大睡,鼾聲四起。
何四海直接點亮了引魂燈,讓於海東在對方電腦上操作。
因為電腦一直連線著伺服器,所以都不需要於海東需要登入許可權。
直接停掉對方的破解程式,但並沒有直接刪除學習資料,因為對一個程式設計師來說,找回被刪的檔案實在太簡單了。
他首先把檔案複製到一個單獨的磁碟機代號下,然後開啟檔案,往裡面增加了許多廢棄檔案。
再利用粉碎機檔案對其粉碎,然後又對其格式化。
這還不算完成。
他又複製了大量廢棄檔案放在剛格式化的磁碟機代號裡,重新命名和學習資料一樣,然後重複之前的操作,如此反覆。
因此耗時有點長,這時候原本躺在椅子後面摺疊床上睡覺的李新然因為之前可樂喝得有點多,被尿給憋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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