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屬於友情幫忙,要不是看丁敏在局裡身份不一般,加上長得漂亮,他才不會浪費時間幫她做檢驗,現在竟然來質疑他?
「好吧,我只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罷了。」
技術科同事聞言聳了聳肩,然後把兩張信都遞還給了她。
然後有些疑惑地道:「不過這信……?」
局裡都是知道丁敏父親丁新榮犧牲的事情,而丁敏拿來的信,很明顯是她父親寫給她的。
所以這也是讓他覺得困惑的地方。
「有可能是有人惡作劇,只不過筆跡模仿得連你們技術科都能騙過罷了。」
這並無不可能,畢竟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人才」都有。
正在把信件收起來的丁敏話說完,沒聽見同事的聲音,有些疑惑地抬起頭。
然後就見技術科的同事直愣愣地站在那裡,如同被凍住了一般,彷彿是一件雕塑。
「你……你怎麼了?」警察特有的警覺性讓她察覺到一絲不對。
就在這時,同事的眼珠子忽然轉動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彷彿活了過來。
然後一臉疑惑地看著丁敏。
「丁敏,你怎麼在這裡,有什麼事嗎?」同事有些疑惑地問。
丁敏感覺一股涼氣從尾椎直衝天靈蓋。
「你不記得了嗎?」
「記得什麼?」同事依舊滿臉疑惑。
「這兩封信。」
丁敏揚了揚手中的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兩封信。
同事露出恍然之色,丁敏鬆口氣。
「新案子的證物需要我檢驗嗎?不過怎麼是你送來的?」
剛鬆了口氣的丁敏心再次提了起來。
然後想了想,後退一步,把信重新收回問道:「我來問問,你吃晚飯了嗎?」
「咦?」技術科同事露出欣喜之色。
誰不知道丁敏是他們警隊的警花,不少年輕單身的對她覬覦已久,他當然也不例外。
「還沒。」技術科同事立刻道。
同時準備脫下自己的白大褂,準備來一場浪漫的晚餐,當然如果再發生點什麼就更好了。
「那趕緊去吃。」丁敏說。
然後轉身滿腹心事地離開了。
技術科同事:「……」
……
「小舟,你看,這是我給你做的,你喜歡嗎?」一個看不清的老人,舉著一把木頭做的小手槍,滿臉笑容地對一個小男孩說。
小男孩一臉欣喜地接了過去,然後扣了兩下。
一臉失望地道:「它怎麼不能跟別的小朋友的小手槍一樣啪啪響?」
「這是木頭的,當然不響。」
「不響有什麼意思,我才不要。」小男孩直接把小手槍扔在了地下。
「這是我好不容易做的呢。」老人彎腰撿了起來,拍拍灰塵。
「可是它不響,爺爺,你給我買一個吧,買一個吧。」小男孩抱著老人的腿哀求道。
「你太小了,那槍危險,還是不要了。」
「不嘛,不嘛,我就要,我就要……」小男孩大聲地哭了起來。
淚水撲簌而下,老人手忙腳亂地哄著。
何四海睜開了眼睛,摸了一下滿是淚水的眼角,從床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