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桃子更是毫無畏懼地跑過來拉何四海的手。
何四海低頭看向萱萱。
正好迎上抬頭看過來的小傢伙。
萱萱把腰上的燈籠舉起來,讓何四海點燈。
……
「姐姐,你今天為什麼難過啊?」
丁敏看了她一眼,她沒想到唐小婉竟然能忍到現在才問。
兩人在遊樂場玩了一下午。
現在已經花燈初上,她們坐在摩天輪上,整個城市彷彿都在她們的腳下。
「你覺得葉博強怎麼樣?」丁敏想了想問道。
因為丁敏的關係,唐小婉對葉博強也很熟悉,所以她才會有此一問。
「很好啊,大家都說他很好。」
「我是問你怎麼看,不是問大家怎麼看。」
「他的眼睛很兇,我不喜歡。」唐小婉想了想說。
「很兇?」
「有時候他的眼睛彷彿要吃人的樣子,總之就是很兇的樣子,我說不好啦,姐姐,我們下去吧,我肚子餓了呢。」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才沒有,我中午都沒吃飯呢,當然餓。」
「之前不是給你買了個玉米棒嗎?」
「那怎麼夠,我還在長身體,我們走吧。」唐小婉抱著丁敏的胳膊撒嬌道。
「等下去再說,難道我們現在跳下去不成。」丁敏滿臉無奈地抽回胳膊。
這個妹妹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粘人,但卻又讓人生氣不起來。
丁敏透過摩天輪的玻璃窗,看著下面馬路上車輛川流不息,車燈組成一條流光溢彩的河流,特別地美。
冷靜下來的她一直在考慮一個問題。
這封信到底是誰寫給她的?
真的是父親嗎?
當年她親眼見到父親被推進火葬場火化,而且還是她親手捧的骨灰下葬。
此時還有另外一個人,也在考慮同樣的問題。
那就是葉益陽。
他當然不會覺得丁新榮沒死,畢竟他親眼看到他倒在自己的面前,親自把他抱上救護車,然後送進了火葬場。
但是他害怕有人發現他當年做的局。
雖然那個局非常完美,但是也不是毫無破綻,最起碼他就不能保證死了的獨犯那邊是不是毫無紕漏。
所以這讓他很是焦躁不安。
他通過自己的關係,調取了海華酒店的監控。
但是讓他覺得古怪的是,從監控中,他並沒有發現什麼小女孩
自然也沒有什麼人給丁敏信。
他們是後下車的,並沒有看到什麼小女孩,也沒留意。
可是蘇蔓蔓卻堅持說是一個小女孩給了丁敏一封信,難道蘇蔓蔓說了謊?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彷彿一塊大石壓在他的心頭。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秦靜美從房外走了進來。
「博強呢?」葉益陽把菸頭按在菸灰缸裡使勁攆了幾下。
「跟朋友出去了。」
「他還有心思跟朋友出去?」葉益陽微微有些生氣。
「那你讓他能怎麼樣?」秦靜美聲音高了許多。
等說完,大概察覺自己有點失態,又道:「我知道當年你跟丁新榮親如兄弟,也很喜歡丁敏這丫頭,丁敏也的確是個好姑娘,但是沒必要非要讓她做我們的兒媳婦,你看今天做的都是什麼事?虧得沒邀請什麼親戚朋友,要不然臉都讓她丟盡了。」
「博強不喜歡嗎?」葉益陽幽幽地問道。
秦靜美聞言不吱聲了。
「博強要是不喜歡,我還能勉強他?」
葉益陽重新抽出一支菸點燃,走到窗臺,看著下方合州的夜景,沉思了好一會兒才又問道。
「小敏呢,回家了嗎?」
「回了,不過跟蔓蔓拌了幾句嘴,跑局裡去了。」
「老公,要不……這事就算了吧?」秦靜美小心地試探著問道。
葉益陽沒有回答她,而是夾著煙輕捏眉心。
ps:今天上班第一天,實在太忙了,忙的我都想吐,急急忙忙趕回來,飯都沒吃碼了一章,遲了點,抱歉,先吃飯,吃過飯還有一章。